11月,卖掉纽斯台德寺院。
1818年三十岁
7月,作《威尼斯颂》
8月,雪莱来威尼斯想见。
9月,完成《堂·璜》第1章。
秋冬之间,雪莱作《朱利安与马达洛》一诗,实际上是对拜伦的悲观主义,蔑视群众、与群众相对立的情绪提出善意的批评和规劝。从拜伦尔后的作品和实际行动来看,他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雪莱的批评。
11月,完成长诗《马泽巴》。
1819年三十一岁
1月,完成《堂·璜》第2章。
4月,结识了特瑞萨·归齐奥利伯爵夫人,并和她相爱。后来特瑞萨与丈夫离居,与拜伦同居。
特瑞萨和她的父亲都是烧碳党人,她的哥哥彼得罗·甘巴是该党重要领导人之一。通过甘巴,拜伦进一步卷入了烧碳党的革命活动。
5月下旬,到拉文纳。
8月,到博洛尼亚。和当地秘密革命组织接触,并捐款资助他们购买武器。
9月,返威尼斯。
10月,托马斯·穆尔来威尼斯想见。
11月,完成《堂·璜》第3章(其中包括著名的政治抒情诗《哀希腊》)。
12月,作《堂·璜》第4章。
12月下旬,由威尼斯移居拉文纳,与特瑞萨和甘巴同住。
1820年三十二岁
是年在拉文纳,积极参与烧碳党人反抗奥地利统治的革命活动,为党人草拟革命传单、宣言等文件。奥地利当局视他为眼中钉,检查他的信件,禁止他的作品出版发行,派警察对他盯梢,甚至雇了刺客准备暗杀他。拜伦并不畏惧,每天照常骑马外出。
3月,作《但丁的预言》。
4月-7月,作历史剧《马里诺·法利埃罗》,描写十四世纪威尼斯总督法利埃罗企图推翻贵族寡头暴政而终归失败的事迹。剧中通过主人公如下一段独自阐述了暴力革命的正义性:"用什么方法呢?目的崇高,任何方法都是合理的。人流出几滴血又算什么?这算不得人血,暴君流的血不是人血。暴君就像吃人的摩洛(要儿童作献的神。屡见于《旧约》),喝我们的血,他们把多少人送进了坟墓,到头来自己也被送进坟墓。"剧中还描写了四个忠心耿耿为争取人民权利而斗争的平民领袖。这个剧本中出现的人物形象,已远非《东方故事诗》那些个人主义、孤独绝望的反抗者所能比拟的。
7月,烧碳党人在那不勒斯发动起义。接着,西西里也爆发起义。但是,却遭到反动统治者的镇压。许多意大利爱国志士都被投入监狱,或流放,或处死。
10月-11月,完成《堂·璜》第5章。
1821年三十三岁
春天,意大利西北部有几个城市爆发了革命起义。
拜伦同甘巴和烧碳党其他领导一起,为在艾米利亚-罗马地区举行革命起义筹划和各项准备。起义者把拜伦视为他们中的领导者之一。
拜伦1月11日日记:"当整个民族的命运处在危险之中,即使我个人的事情进展顺利。我也感觉不到多少欢乐。如果有可能大大改善人民的处境(尤其是这些被压迫的意大利人),我决不计较个人的得失。"
但是,拜伦对烧碳党人脱离群众的斗争方式深感忧虑。1月24日日记:"如果他们当真发动起义,我很怀疑:他们动员起来的总人数能不能达到一千。根本问题在于:民众没有卷入斗争。是限于中上层。……要是有农民支持他们多好!"(农民二字,拜伦当时加了着重号)
2月18日日记:"今天我没有得到我党同志的消息。但这几天里,我住宅下面两层已经堆满了他们的枪支、子弹、火药和其他东西。我猜想,他们大概要把我这里当作他们储藏军火的密窑。到不得已的时候,只好把我牺牲了。但这一点并不十分重要,只要意大利人真的能得到解放。这实在是一个伟大的目标--差不多就是政治上的一种诗。只要想想--一个自由的意大利!"
2月24日日记:"我所能付出的一切--金钱、其他财产、甚至生命--我却可以付出,为了他们的解放。"
5月,作历史剧《萨达纳巴勒斯》
7月,作历史剧《福斯卡利父子》
8月6日,雪莱来拉文纳相见。
7-9月,作诗剧《该隐》。此剧同基督教《圣经》大唱反调。大胆指出上帝(耶和华)是一个凶残邪恶的暴君,是世间一切罪恶和不幸的总根子。剧中赞美反抗上帝的该隐,赞美同上帝分庭抗礼的"恶魔"卢息弗,谴责在上帝面前恭顺服从的奴性,表现了反抗到底,决不妥协的叛逆精神。此剧受到歌德、雪莱、司各特和托马斯·穆尔等人的热烈称赞。雪莱说,此剧表明拜伦是"弥尔顿以后无敌的大诗人"。但英国贵族社会和教会则为之哗然,群起挞伐之,谥拜伦为"恶魔",大法官艾尔登也亲自出马,诋毁此剧。
9月,作讽刺诗《爱尔兰的万家生佛》,猛烈抨击当时的英王乔治四世。
10月,作诗剧《天与地》,非难基督教教义,职责教会和教士。
作讽刺长诗《审判的幻景》。揭露英国的反动统治者,特别是指斥死去不久的英王乔治三世的种种罪恶,说他是自由的头号敌人,并狠狠鞭挞给这个无道昏君溜须拍马的御用文人骚塞。这首诗被认为是讽刺诗中的典范。
由于烧碳党所组织的革命起义以失败告终,甘巴一家被当地公安局勒令出境。10月末,拜伦离拉文纳,移居比萨。到比萨后,他们自然受到警察、暗探的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