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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嚴統卷第八2(第1页)

五燈嚴統卷第八(2)

福州永隆院明慧瀛禪師

上堂。謂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似則似是即不是。珍重。問。無為無事人。為甚麼却是金鎻難。師曰。為斷麤纖。貴重難留。曰。為甚麼道無為無事人。逍遙實快樂。師曰。為閙亂且要斷送。僧參。師曰。不要得許多般數。速道速道。僧無對。上堂。日出卯。用處不須生善巧。便下座。僧問。如何是進向得本源。師曰。依而行之。

洪州清泉山守清禪師

福州人也。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問。曰如何是祖師。曰答。問和尚見古人。得箇甚麼便住此山。師曰。情知汝不肯。曰爭知某甲不肯。師曰。鑒貌辨色。問親切處乞師一言。師曰。莫過於此。問古人面壁為何事。師曰屈。曰恁麼則省心力去也。師曰。何處有恁麼人。問諸餘即不問。如何是向上事。師曰。消汝三拜。不消汝三拜。

漳州報恩院行崇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碓搗磨磨。問曹谿一路請師舉揚。師曰。莫屈著曹谿麼。曰恁麼則羣生有賴。師曰。也是老鼠喫鹽。問不涉公私如何言論。師曰。喫茶去。問丹霞燒木佛意作麼生。師曰。時寒燒火向。曰翠微迎羅漢。意作麼生。師曰。別是一家春。

潭州嶽麓山和尚上堂

良久曰。昔日毗盧。今朝嶽麓。珍重。僧問。如何是聲色外句。師曰。猿啼鳥呌。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五音六律。問截舌之句。請師舉揚。師曰。日能熱月能涼。

朗州德山德海禪師

僧問。靈山一會何人得聞。師曰。闍黎得聞。曰未審靈山說箇甚麼。師曰。即闍黎會。問如何是該天括地句。師曰。十界搖動。問從上宗乘以何為驗。師曰。從上且置。即今作麼生。曰大眾總見。師曰話墮也。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擘。

泉州後招慶和尚

僧問。末後一句請師商量。師曰。塵中人自老。天際月常明。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一缾兼一鉢。到處是生涯。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擾擾忩忩。晨鷄暮鐘。

鼎州梁山簡禪師

問僧。甚處來。曰藥山來。師曰。還將得藥來否。曰和尚住山也不錯。師便休。

洪州建山澄禪師

僧問。如何是法王劒。師曰。可惜許。曰如何是人王劒。師曰。塵埋牀下履。風動架頭巾。問一代時教接引今時。未審祖宗。如何示人。師曰。一代時教。已有人問了也。曰和尚如何示人。師曰。惆悵庭前紅莧樹。年年生葉不生花。問故歲已去。新歲到來。還有不受歲者也無。師曰作麼生。曰恁麼則不受歲也。師曰。城上已吹新歲角。牕前猶點舊年燈。曰如何是舊年燈。師曰。臘月三十日。

泉州招慶院省僜淨修禪師

初參保福。福一日入大殿覩佛像。乃舉手問師曰。佛恁麼意作麼生。師曰。和尚也是橫身。福曰。一橛我自收取。師曰。和尚非唯橫身。福然之。後住招慶開堂陞座。良久乃曰。大眾向後到處遇道伴。作麼生舉似他。若有人舉得。試對眾舉看。若舉得免孤負上祖。亦免埋沒後來。古人道。通心君子文外相見。還有這箇人麼。況是曹谿門下子孫。合作麼生理論。合作麼生提唱。僧問。如何得不傷於己。不負於人。師曰。莫屈著汝這問麼。曰恁麼上來已蒙師指也。師曰。汝又屈著我作麼。問。當鋒一句。請師道。師曰。嗄僧再問。師曰。瞌睡漢。問僧近離甚處。曰報恩。師曰。僧堂大小。曰。和尚試道看。師曰。何不待問。問學人全身不會。請師指示。師曰。還解笑得麼。乃曰。叢林先達者。不敢相觸忤。若是初心後學。未信直須信取。未省直須省取。不用掠虗。諸人本分去處。未有一時不顯露。未有一物解葢覆得。如今若要知。不用移絲髮地。不用少許工夫。但向博地凡夫位中承當取。豈不省心力。既能省得。便與諸佛齊肩。依而行之。緣此事是箇白淨去處。今日須得白淨身心合他始得。自然合古合今。脫生離死。古人云。識心達本。解無為法方號沙門。如今諸官大眾。各須體取好。莫全推過。師僧分上。佛法平等。上至諸佛。下至一切。共同此事。既然如此。誰有誰無。王事之外。亦須努力。適來說如許多般。葢不得已而已。莫道從上宗門合恁麼語話。祇如從上宗門。合作麼生。還相悉麼。若有人相悉。山僧今日雪得去也。久立大眾珍重。示坐禪方便頌曰。四威儀內坐為先。澄濾身心漸坦然。瞥爾有緣隨濁界。當須莫續是天年。修持祇學從功路。至理寧論在那邊。一切時中常管帶。因緣相湊豁通玄。示執坐禪者曰。大道分明絕點塵。何須長坐始相親。遇緣儻解無非是。處憒那能有故新。散誕肯齊支遁侶。逍遙曷與慧休隣。或遊泉石或闤闠。可謂煙霞物外人。

福州康山契穩法寶禪師

初開堂。僧問。威音王佛已後次第相承。未審師今一會法嗣何方。師曰。象骨舉手。龍谿點頭。問圓明湛寂非師意。學人因底却無明。師曰。辨得也未。曰恁麼則識性無根去也。師曰。隔靴搔痒。

泉州西明院琛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竹箸瓦碗。曰忽遇上客來時如何祇待。師曰。黃虀倉米飯。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問取露柱看。

皷山晏國師法嗣

杭州天竺子儀心印水月禪師

溫州樂清陳氏子。初遊方。謁皷山問曰。子儀三千里外遠投法席。今日非時上來。乞師非時答話。山曰。不可鈍置仁者。師曰。省力處如何。山曰。汝何費力。師於此有省。後回浙中錢忠懿王。命開法於羅漢光福二道場。上堂。久立大眾。更待甚麼。不辭展拓。却恐悞於禪德轉迷。歸路時寒。珍重。僧問。如何是從上來事。師曰住。曰如何薦。師曰。可惜龍頭翻成蛇尾。有僧禮拜起。將問話。師曰。如何且置。僧乃問。祇如興聖之子。還有相親分也無。師曰。祇待局終。不知柯爛。問如何是維摩默。師曰謗。曰文殊因何讚。師曰。同案領過。曰維摩又如何。師曰。頭上三尺巾。手裏一枝拂。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曰。大洋海裏一星火。曰。學人不會。師曰。燒盡魚龍。問丹霞燒木佛。意旨如何。師曰。寒即圍爐向猛火。曰。還有過也無。師曰。熱即竹林溪畔坐。問。如何是法界義宗。師曰。九月九日浙江潮。問。諸餘即不問。如何是光福門下。超毗盧越釋迦底人。師曰。諸餘奉納。曰恁麼則平生慶幸去也。師曰。慶幸事作麼生。僧罔措。師便喝。將下堂。僧問。下堂一句。乞師分付。師曰。擕履已歸西國去。此山空有老猿啼。問。皷山有掣皷奪旗之說。師且如何。師曰。敗將不忍誅。曰或遇良將又如何。師曰。念子孤魂賜汝三奠。問。世尊入滅當歸何所。師曰。鶴林空變色。真歸無所歸。曰未審必定何之。師曰。朱實殞勁風。繁英落素秋。曰。我師將來。復歸何所。師曰。子今欲識吾歸處。東西南北柳成絲。問。如何修行即得與道相應。師曰。高卷吟中箔。濃煎睡後茶。

建州白雲智作真寂禪師

永真朱氏子。容若梵僧。禮皷山披剃。一日皷山上堂。召大眾。眾皆回眸。山披襟示之。眾罔措。唯師朗悟厥旨。入室印證。又參次。山召曰近前來。師近前。山曰。南泉喚院主意作麼生。師斂手端容退身而立。山莞然奇之。住後。上堂。還有人向宗乘中。致得一問來麼。待山僧向宗乘中答時。有僧出禮拜。師便歸方丈。問如何是枯木裏龍吟。師曰。火裏蓮生。曰如何是髑髏裏眼睛。師曰。泥牛入海。問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汝還具眼麼。曰恁麼則學人歸堂去也。師曰。猢猻入布袋。問如何是延平津。師曰。萬古水溶溶。曰如何是延平劒。師曰速須退步。曰未審津與劒是同是異。師曰。可惜許。次遷奉先。僧問。如何是奉先境。師曰。一任觀看。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莫無禮。問如何是奉先家風。師曰。即今在甚麼處。曰恁麼則大眾有賴也。師曰。干汝甚麼事。問如何是為人一句。師曰不是奉先道不得。

皷山智嚴了覺禪師

上堂。多言復多語。由來反相悞。珍重。僧問。石門之句即不問。請師方便示來機。師曰。問取露柱。問國王出世三邊靜。法王出世有何恩。師曰。還會麼。曰幸遇明朝輒伸呈獻。師曰。吐却著。曰若不禮拜。幾成無孔鐵鎚。師曰。何異無孔鐵鎚。

福州龍山智嵩妙虗禪師

上堂。幸自分明。須作這箇節目。作麼到這裏便成節目。便成增語。便成塵玷。未有如許多事時作麼生。僧問。古佛化導。今祖重興。人天輻輳於禪庭至理若為於開示。師曰。亦不敢孤負大眾。曰恁麼則人天不謬。殷勤請。頓使凡心作佛心。師曰。仁者作麼生。曰退身禮拜隨眾上下。師曰。我識得汝也。

泉州鳳凰山彊禪師

僧問。燈傳皷嶠。道化溫陵。不跨石門。請師通信。師曰。若不是今日攔胸撞出。曰。恁麼則今日親聞師子吼。他時終作鳳凰兒。師曰。又向這裏塗汙人。問白浪滔天境。何人住太虗。師曰。靜夜思堯皷。回頭聞舜琴。

福州龍山文義禪師

上堂。若舉宗乘。即院寂徑荒。若留委問。更待箇甚麼。還有人委悉麼。出來驗看。若無人委悉。且莫掠虗好。便下座。問。如何是人王。師曰。威風人盡懼。曰如何是法王。師曰。一句令當行。曰二王還分不分。師曰。適來道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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