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小说涯>五灯法师书法图片大全 > 五燈全書卷第一百八補遺(第1页)

五燈全書卷第一百八補遺(第1页)

五燈全書卷第一百八補遺

臨濟宗

南嶽下第三十七世隨錄(磬山下)

潭州石霜冶漚澄禪師

上堂。聞聲悟道。承虗接響。見色明心。金沙翳眼。[祝土]破脚指。了沒交涉。扭住鼻頭。錯過了也者隊無面目漢。不是石霜壓良為賤。我王庫內。無如是刀 解制。小參。制無結解。而人自生結解。道無悟迷。而人自生悟迷。穿衣喫飯。本來成現。行住坐臥。覿體堂堂。何用三條椽下七尺單前。瞠眉努目。晝三夜三。堪什麼事。逗到伎窮倆盡。依舊緊捎草鞵。三千里外逢人。但不得道從石霜來。何故。你不識山僧。山僧不識你。有什麼交涉 上堂。西風急桂子香。西來祖意絕囊藏。咄。兔徑非大象之所游。鷄粟豈鳳凰之啗啄。便下座 示眾。青山青白雪白。一夜朔風寒。濩湯連底結。別別。乾坤萬里一條鐵 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師厲聲曰。是什麼人。僧擬對。師打出 問父母未生前。那箇是學人自己本來面目。師曰。青山夾亂流(碧眼開嗣)。

趙州古觀音院禪林意禪師

秉拂小參。曰者磯頭截眾流。今借坐展釣鈎。眾中有衝浪錦鱗。不妨出來游泳看。左右顧視曰。有麼有麼。雨花峩禪師問。趙州古佛剎。庭前祖意猶存。臨濟滹沱邊。座上元風廣愽。請問法兄。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曰。目前無老兄。進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座上有禪林。進曰。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曰。趙州路滑。難以著脚。進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夾路梅開。偏逢驛使。進曰。料簡已聞其詳。利生之事若何。師曰。焉辭拖泥帶水。進曰。與麼則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師曰。賴兄證盟。首山禪師問。滹沱一滴即不問。如何是機前一句。師良久曰。會麼。進曰。如何是語後一句。師曰。切忌鑽龜打瓦。進曰。劫外頓然消息斷。知音知外更誰知。師曰。首上座真名持戒。乃曰。雙晴覰透齊秦月。隻杖卓餘燕趙雲。教管律鈴渾厭掇。誰知又打宗門鼖。驀以拂子畵○相曰。若論者箇大鼓。堂上老人恒常撾擊。音韻清雅令人樂聞。而現前諸昆季。無不耳之稔矣。又奚俟意上座今日之續嚮乎哉。但承慈命。不得不一接拍耳。遂震聲一喝曰。只此一通。非漁陽可該。豈三臺能收。惟要當人從大火聚中翻身。千尋海底著脚。然後具得一副。揩毒蛇頭上癢。奪餓虎口邊食底手段。始敢當軒撾動。不惟直教尋言逐句。穿鑿卜度者。藏竄無地。即久參上士。多智賢明。亦乃側耳悚聽。咦。妙應羣機即且置。親承記莂一句作麼生。諦審高風此日韻。菲躬慚愧繼芳猷。連喝兩喝。下座(雪山祥嗣)。

北京龍泉曉愚講禪師

登州程氏子。投法源髠髮。示參萬法歸一話。詣憫忠受具。每提話頭。懵無所趣。乃束裝至羅那延窟。一晚危坐。忘所以。忽聞風吹松清梵入耳。汗流溼衣。疑慮俱失。乃南下。至浙之柏山青州大覺。末覲法源玉。玉問。善財參徧處。為甚黑豆未生芽。師曰。若生芽則禍事玉。曰用。南詢作麼師。曰不入洪波裏。怎見弄潮人。玉曰。別峰相見有什麼事。師曰。大似重栽眼上眉。玉曰。放子三十棒。師禮拜。巾侍十稔。乃得微旨(寶如玉嗣)。

登州法源仁山能禪師

本郡焦氏子。從法源玉芟染。任勞不息。暇則焚禮。感大士現相。白玉。玉命參萬法歸一。一夜見佛燈光燄騰空有省。呈玉。玉適送亡僧歸。便問。亡僧遷化向什處去。師曰。鼻孔朝天。曰因什顛倒。師曰。正是他放身命處。曰大家燒作一堆灰。什處相見。師曰。安南地暖。塞北天寒。源異之。命理院事。即成叢林。玉問。法源一舖功德成褫否。師曰。何須片雪點紅爐。玉曰。果圓成否。師曰。一人有慶。兆民賴之。玉曰。脚跟下道句看。師曰。怎敢勞煩和。尚便禮拜。玉頷之。命繼席法源(寶如玉嗣)。

儀真地藏具函廣禪師

揚州陳氏子。初參許村虎餘。命看一歸何處話。歷三載未脫膺礙。次詣慈雲。參大覺琇。再謁嘯堂。予於安化入室次。予問一歸何處。師曰。西山高絕頂。一望四無垠。予卓杖曰。向者裏道句看。師喝。予便打。師擬議。予又打。師豁然禮拜。予頷之。 舉東墖野翁禪師。參天目。目曰。子以到不疑之地。何生死之懼哉。翁于言下豁然。師頌曰。父子相逢話正長。夜深秋月照人凉。說盡當年辛苦事。一度傷思一斷腸(嘯堂予嗣)。

□□□□□□□□禪師

餘姚陸氏子。投智顯披剃。禮白馬忍得戒。示眾竹篦子話。後參諸方。觸石遭跌有省。口忽曰。虗空粉碎渺無霞。祇恨從前入路差。今日始知無一物。西村元是舊親家。甲戌禮臺山。至都中。謁安化賢。賢問那裏來。師曰楊關。賢曰。甚麼物與麼來。師曰。蘇州有常州有。賢曰。這樣滯貨。師曰。滯即且止。請和尚定價。賢曰。也少三十棒不得。師曰。和尚太煞婆心。便出入室。一日賢問。文殊七佛之師。因甚出女子定不得。師曰。點即不到。賢曰。罔明初地菩薩。因甚出得女子定。師曰。到即不點。賢高聲曰。女子聻。師便作女人拜曰。和尚萬福。賢頷之。

金華華藏藥海盂禪師

姓蔣。浦江人。投湖山庵玅吉落髮。嘗習坐禪。北參天龍中。值玅雲雄。請禪要工夫。雄命看萬法歸一話。自謂有契入。一日中問。玅老人與你道甚麼。師曰。但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中打曰。者念篇章漢。有甚了期。師曰。和尚莫壓良為賤。中擲杖曰。我即不打。你試親切道句看。師曰。乞和尚拽起某甲著。中即拽起。師便與一掌。中呵呵大笑。師禮拜。中肯之(致和中嗣)。

天津水月殊庵定禪師

餘姚劉氏子。禮摩竭剃染。詣京嚴淨圓具。後參慧林光。令看萬法歸一話。刻責自究。久無所入。偶過村落。聞砧杵聲有省。歸呈所見。光曰。如何是萬法歸一。師曰。水向東流。光曰。一歸何處。師曰。大家在者裏。光曰。親切處道一句看。師禮拜。光曰。放汝三十棒。晚參。驀召師問曰。三藏十二部俱是佛說。忽翹一足曰。且道者是誰說。師曰。請和尚尊重。光頷之。後以偈付之(慧林光嗣)。

杭州慈廕涵靜振禪師

桐鄉宋氏子。禮以仁薙染。北遊天津。覲慧林光。於大悲令參三不是話。刻究無所入。一夕經行擡頭。覩飛星有省。趨方丈。光問。不是心佛物。畢竟是個什麼。師曰。拄杖長七尺。曰那裏得者箇消息。師便喝。光便打。師曰。和尚婆心太煞。光休去。入室次。光曰。昨日風今日雨。是何意旨。師曰。穿破鐵牛鼻孔。光曰。為什拄杖子吞却乾坤。師便喝。光打曰。者一棒聻。師曰。恩大難酬。光頷之(慧林光嗣)。

北京茶蓬忍僊喆禪師

金陵湯氏子。幼而頴慧知有向上事辭。親依聖感圓。初脫白。禮覺胤受具。參遯村。命看父母未生前話。聞風折樹聲有省。入室呈解。問如何是本來面目。師曰。堤邊柳色含烟綠。陌上桃花映日紅。曰未在更道。師曰。記得當年相識處。回頭又見月華新。曰什處學來底。師拂袖便出。參弘覺忞于平陽。忞問。那裏來。師曰。苕溪東霅水西。曰為什走兩條路。師曰。也要和尚疑著。曰我道你不從苕霅來。師曰。請和尚道。曰汝從水灣灣山凸凸處來。師曰大好。平陽曰。汝還見虎麼。師作怕勢。曰且照顧性命。師便作虎聲。忞謂客司曰。領者僧參堂去。參靈機觀。觀問。倩女離魂。那個是真。師便喝。觀曰。者一喝落在甚處。師又喝。觀打曰。少者棒不得。最後見蕪湖福嚴輪。師資機契。執侍五載。得受印記 掩關小參。萬法本閒。為人自閙。真智圓明。情生性隔。若欲本源清徹。性體淵弘。必須靜極光通。自然造車含轍。千江有水。星月皆含。萬里無雲。純清絕點。了亦無可了。得亦無可得。正恁麼時。且道。如何即是。乃拽杖入關云。一輪杲日當空照。萬象森羅影現中。喝一喝(鞠庵輪嗣)。

泰州藏經石浪□禪師

上堂。舉天巖啟小參云。孔子不識字。達磨不會禪。人却不信。鳥大如山。魚大如海。人却不信。父少於子。弟長於兄。人却不信。明星午現。紅輪夜照。人却不信。海月與麼說。諸人不信。諸人與麼說。海月不信。海月不信。諸人不信。且道。是同是別。顧左右云。畢竟作麼生。復云。參卍庵純曰。魚游松頂。鶴宿波瀾。倒騎鐵馬直上青天。一曲豪歌聲落幽玄。耳聞不會。眼聽始全。諸人不信。海月難圓。海月不信。諸人高眠。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豈其為然。復云。參師頌曰。[車*袞][車*袞]通紅鐵一團。週遭宛轉絕躋攀。和烟拋入青霄外。三眼摩醯未許看(卍庵純嗣)。

義水語崎梅徹禰禪師

本邑人。參宜林能。令看父母未生前話。久之。一日能問。如何是你父母未生前的面目。師不能對。遭能痛棒。師曰。乞和尚寬容。能又問。師擬對。能又打。師冰釋所疑。乃禮拜曰。和尚恩逾父母。能曰。汝見個甚麼恁麼道。師曰。金剛手裏八輪棒。能曰。未在更道。師便喝。能頷之 舉天則能。參龍池微。微舉扇曰。會麼。能曰。不會。曰為什不會。能曰。非我境界。曰汝何處來。能曰湖廣。曰黃梅佛法如何。能曰。夜半付盧能。泥牛歸雪嶺。曰即今事作麼生。能曰。和尚道個甚麼。微便喝。能曰。老作家。師頌曰。江國春闌風信幽。漁翁把釣曲江頭。一聲笛奏千林曉。破浪金鱗撒斷鈎(天則能嗣)。

長沙印宗奇禪師

初參劍叟有悟入。晚謁石源雲于石門。深悉微旨 上堂。舉山鐸在。參金明進問。不是心佛物。是個什麼。在曰露。曰昨日有人恁麼道。趁出了也。在曰。要打便打。說什昨日。隨聲便掌。進約住曰。者瞎驢亂作那。在擬進語。進便打。復擬進語。進又打。在豁然契證。師頌曰。歷徧千峰與萬峰。白雲深處見羚蹤。翻身直上最高頂。激電驅雷縱遠鴻(石源雲嗣)。

黃安獨山微塵盛禪師

本邑人。歷參尊宿。晚謁石源雲于龍興。得受記莂 小參。舉聞谷印。問南明廣。了即業障本來空。為甚師子尊者被罽賓國王斬却。廣曰。本來空。曰爭奈頭何。廣曰。本來空。曰為什罽賓國王一手墮地。廣曰。本來空。師頌曰。柳汀斜對野人牕零落衰條伴曉江。正是霜風飄斷處。寒鷗驚起一雙雙(石源雲嗣)。

英麓興福穎戟易禪師

蘄水人。禮黃尖欽剃落受具。參柏樹子話。一日斫柴傷指有省。呈欽。欽曰。柏樹子聻。師曰。血淋淋的。欽頷之 舉方山寶。凡見僧入室。概豎拂子曰。是甚麼。僧擬議。直打出。二十年少有契其機者。石門雲曰。祇如師僧家識得拂子。又作麼生。良久彈指一下。金明旭曰。識得拂子。買草鞋行脚。師曰。古人門庭恁麼施設。近時惟恐蟻不解腥。蠅不來臭。可不歎息(等輝欽嗣)。

建寧真如餘力恒禪師

建陽陳氏子。禮浪雲脫白。嘗請益穎素鑒。鑒曰。出家學道。非小根劣志可趨向也。師曰。如何即是。鑒曰。汝但一切善惡都莫計意。單提個無字。全身靠定。如一把金剛王劒。佛來也斬。魔來也斬。久久自然瞞你不得。師于是刻究。雖執勞任重。未嘗放過。一日晦嶽旭至普明。索從上遺稿。師朝夕請益。旭問。還我無字意來。師曰。無本無意。曰既無意。誰來請益師于言下有省。便禮拜。旭然之 舉希覺銳參時現曇。曇問上座年多少。銳曰與虗空同生。曰還有人相伴麼。銳曰從來不借他人力。曰如何是汝自己力。銳便摑。曇曰者漢恁麼那。師頌曰。紀年多少。同空生日。是誰相伴。不借他力。等閒輕撥著。迎風劈。箭急。凜凜威風。山崩海立(晦岳旭嗣)。

浦城龍珍天秀潤禪師

本郡人。丱歲禮龍珍胤披緇。謁鼓山賢受具。隨胤參鳳山曇。命看柏話子話。一日值曇自擕水。師擬接。曇伸手曰。還我話頭來。師曰。待某甲淨脚了。向和尚道。曇曰。即今事作麼生。師便喝。曇曰。甚麼學來底。師又喝。曇擬掌。師擕水便行。曇曰。却也有些衲僧氣息。師曰。也要和尚著一驚。曇器之。後胤受曇印記。命師理院事二十載。看法華次。胤問。如何是一大事因緣。師曰。千手大悲提不起。胤曰。子又作麼生。師以兩手作托呈勢。胤曰。錯會也。師便喝。胤曰。還更有麼。師作禮三拜。珍重而出。胤喚監院。師回首。胤曰。山僧亦有一大事因緣。要汝提掇。他日向钁頭邊。覓得一個半個續佛慧命。不負先人之念。吾願足矣付。偈印焉(覺圓胤嗣)。

北京千佛普韻法禪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