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腹的痂也开始大片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速度快得让主治医师都啧啧称奇。
“奇迹…简直是生命的奇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师拿着病历本,一边记录一边感叹,
“我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恢复力这么强的!小伙子,你这体质,不去当医疗忍者都可惜了!”
端木赐只能露出一个“腼腆”又带着点“茫然”的笑容应付过去:“可能…是运气好?”
他这“运气好”的体质,很快就在医院小范围传开了。
护士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惊奇,同病房的伤员更是羡慕嫉妒恨。
“喂,端木小子,你这恢复力也太变态了吧?昨天还看你疼得龇牙咧嘴,今天就活蹦乱跳了?”隔壁床一个断了腿的大叔,看着端木赐已经能下床在床边小范围活动,忍不住酸溜溜地说。
“哪有活蹦乱跳,就是稍微活动一下,怕躺久了肌肉萎缩。”
端木赐“虚弱”地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额头上还“适时”地渗出一点细汗。
他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极力压制仙人体恢复效果的结果了。
要是完全放开,这点伤估计一两天就能好利索,那才真叫惊世骇俗。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恢复力远超常人但还算在人类理解范畴内”的幸运儿。
除了身体恢复,端木赐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感知力的巨大变化。
轮回眼虽然不敢动用,但那被动增强的视力和查克拉感知能力却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
他能清晰地“看”到窗外几十米外树枝上小鸟梳理羽毛的细节;
能“听”到走廊尽头两个护士压低声音的八卦;
最神奇的是,当同病房一个因查克拉紊乱导致伤口疼痛的伤员痛苦呻吟时,端木赐下意识地“看”过去——在他的视野里,那个伤员体内查克拉的流动如同浑浊的溪流,在几处经络节点淤塞、冲撞,正是造成剧痛的根源。
这发现让他心中一动。
这天,那个伤员又疼得满头大汗,值班的护士忙不过来。端木赐“挣扎”着下床,走到他床边,一脸“关切”:“山田大叔,您…您还好吧?我看您好像很难受?”
“唉…老毛病了…查克拉不听使唤…堵得慌…”山田疼得脸色发白。
“我…我以前跟村里的老人学过一点安抚查克拉的土法子,要不…我帮您试试?”端木赐小心翼翼地提议,眼神“真诚”又带着点“不自信”。
山田疼得厉害,也顾不得许多,死马当活马医地点点头。
端木赐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按在山田疼痛区域的附近。
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极其微弱、精纯的阳遁查克拉引导出来,顺着感知到的淤塞节点,如同最灵巧的针,轻轻“梳理”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在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按摩。
山田起初还皱着眉,但渐渐地,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减轻了大半。
“咦?好像…好像真的舒服点了?”山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觉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查克拉像是被一只温和的手捋顺了,虽然没完全好,但剧痛确实缓解了许多。
“端木小子,你这土法子…有点门道啊!”
“真的吗?太好了!我就是瞎试试!”端木赐适时地露出“惊喜”和“松了口气”的表情,收回手,额头上还“恰到好处”地渗出更多汗珠,显得“消耗不小”。
这一幕正好被走进病房的护士长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端木赐的“特殊体质”和“歪打正着的安抚手法”,很快又在护士站传开了。
“那个端木赐,真是个怪人…伤好得快得吓人,还会点偏门手法安抚查克拉紊乱…”
“听说纲手大人都亲自过问他的情况了…”
“嘘…小声点,暗部的人好像也来过…”
端木赐躺在病**,闭着眼睛,假装休息,耳朵却清晰地捕捉着门外护士们压低声音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