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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 失意的拿破仑2(第1页)

第六部分失意的拿破仑(2)

跟她在一起不过才一天半的时间,才共度一夜春宵。就已经听到战马的奔驰声,远方炮声隆隆的响声。维尔姆泽的军队渐渐逼近。布雷西亚城门附近已能看见敌人的枪骑兵了。约瑟芬害怕得哭了,必须把她送回米兰,由朱诺带队护送。拿破仑说:“再见,我漂亮的宝贝,心爱的妻子,我独一无二、超凡脱俗的爱人,我会让维尔姆泽为你流下的眼泪付出沉重的代价。”

8月5日他在瓦斯提利那打败了维尔姆泽;7日,重新攻占威隆那后,法军又重新包围了曼图亚。我独自作出决定。胜利永远是我的。但可以赢得多长时间的胜利呢?维尔姆泽得到了新部队的增援,重整了军队。大卫多维奇接替了卡斯多诺维奇。每时每刻,形势都可能发生转变。这种无法预知未来的感觉让他很难以承受、令他疲乏至极。

朱诺要求会见拿破仑。他描述无法送约瑟芬回去时的冒险经过:一些枪骑兵攻击约瑟芬的座车,只好被迫奋战。两匹马被射杀,车辆也被子弹打得破爆裂。约瑟芬只好逃到农民的马车上,先逃到佩席拉,之后才回到了米兰。必须要隐藏心中的不安,重重奖励安全护送约瑟芬的朱诺。默默忍让着约瑟芬留在米兰,在她住的豪华塞贝洛尼宫悠闲地接待一大群当地显贵,被一群献殷勤的男人包围着。

我可以忍受这些吗?拿破仑很恼怒,命人送走了军官维尔姆泽,把他的名字从意大利军团中删除。拿破仑审问朱诺说,别人带来的有关约瑟芬的情报是真的吗?约瑟芬真的经常跟夏尔一起到柯梦湖边去散步吗?朱诺闭口不答。朱诺知道,这一切他们大家都知道。应该承认我自己是个可悲、可怜、不幸、戴绿帽子的丈夫吗?他给约瑟芬写信:“你是个可恶丑陋的女人,你丑恶是因为你的轻浮。背叛一个可怜的丈夫、温柔的爱人是件见不得人的事。难道就因为丈夫在远方,承担着重任,又累又苦,他就应该失去专属于他的权力吗?”

但,为什么要这样苦苦哀求呢?他重复说道:“如果我失去约瑟芬,失去我所爱的人的保证,在这世上就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该如何是好?”他曾听他的话吗?接着他提到战争:

“昨天的战斗很激烈残酷,敌人伤亡惨重,彻底被我们打垮。我们的军队攻占了曼图亚城郊区。”

但是,对她来说,战争是什么呢?而她为什么要了解这些胜利所代表的意义?她懂得什么是一人独撑大局实现目标,看到敌人踏入陷阱这种无法与别人分享的快乐吗?9月4日大卫多维奇在罗费瑞都惨败,因为我军仗着人多势众猛攻他们。然后我们又回过头来对付维尔姆泽,于9月7日在皮谋拉诺打垮他们;而8日又接连在巴沙诺击溃他们。维尔姆泽现在别无选择,只得退缩在曼图亚城里,进退两难。

约瑟芬能够想像我领军的严格吗?6天内,兵士行进了180公里作战。半月之内,维尔姆泽的第二次攻击行动又被瓦解。谁将率领发动下一次攻势?战争这种沉重的劳役永远没有结束,战争折磨吞噬我。我需要妻子的爱来保护我,不受这个吃人魔鬼的伤害。“约瑟芬,你写信的语气真是太冷淡了,就像年过半百的老女人,似乎我们已经结婚十五年了。你流露出来的情感如同生命尽头的冷酷。你的确很坏、很凶、很叛逆。你还能再做出什么样的恶事,让我更痛苦?不再爱我?哼,你已经做到了。恨我?好吧,最好是这样;因为恨总比没有感觉要好;恨,好过像大理石般不跳动的脉搏、呆滞的眼神、单调的步伐……”

因此他也发动对抗她的战争。“我根本不再爱你了,相反地,我极其厌憎你。你是个可恨可耻、呆笨、愚蠢、像丑小鸭般的女人……你整天都做些什么,夫人?……又是哪个俊美的新情人占用了你全部的时间,霸占了你一整天,阻止你关心你自己的丈夫?约瑟芬,小心,说不定在哪个美丽的夜晚,你卧室的门会突然有人破门而入,而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这是在空虚中一时的气话伦巴第此时正下着大雨,身体裹在湿透的制服中,令人难以忍受,曼图亚周围的沼泽被雾气笼罩着。首先是疲乏,接着是非常的虚弱,严重的感冒、发烧、皮肤病全都同时来侵袭这皮肤发黄、瘦削的身体;但是,他必须振作起来,骑上马,在一个又一个的城市往返奔波,从包娄那到布雷西亚,从威隆那到曼图亚郊区来回。维也纳传来消息说,奥地利已经纠集了新的大批军队,士气旺盛,武器装备更精良,由阿诺基将军率领着。现在必须再次面对严峻的挑战。

拿破仑巡视他的部队。他听到了军官以及士兵们埋怨牢骚。有人在城里诅咒唾骂,有人被侵犯。每条道路都已经不再安全。大家反复说道:“当地的居民在对抗我们。”一个运送画作去巴黎的军队被迫改道往康尼走,因为在皮埃蒙特的山区有成群结队的民众袭击运输军队以及巡逻队。大家纷纷向拿破仑解释说,这些所谓的“卷毛鬼”其实就是一群憎恨对抗我们的农民。

他必须再一次单独面对未来。拿破仑带领着一个仅仅只有四万士兵的军队,面对前来挑战的强盛而人数众多的军队,赢得了吗?这些敌人好像源源不断地开过来,来自科罗西亚、匈牙利、德国、奥地利,把持着意大利、皮埃蒙特及伦巴第,还有包娄那、威隆那。

他把共和国在托斯卡纳的代表德美利托先生请了进来。这位身矮小、善于雄辩的人向拿破仑分析目前的情势。拿破仑也谦虚认真地询问他。司令观察着这位外交官,猜得到为何有如此诧异的神情。他也许以为会见到一位像马塞纳那样高大、英勇暴烈的总司令。他向拿破仑说:“你与其他人大不相同,你独到的军事眼光及政治见解……”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太敢说,然后又低声道:“你是我所遇到过的想法与共和思想及其形式离得最远的人。”拿破仑说:“我们必须搞邦交,只有这样才能巩固我国的后盾。他走远几步,弓着背,直直的头发沿着苍白并且越来越削瘦的脸庞垂了下来。他说:“我们招致周围所有的人的反对,因此我军的优势全都被抵消。敌人对我们觊觎有加,罗马的影响不可低估。罗马武装起来,鼓励人民对抗我们。”他又停顿一会儿,又说:我们必须想出一个策略来建立邦交友谊关系,同时兼顾人民阵线以及王室阵营。”然后,他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喊道:“我们能够运用刺刀来做任何事,但就是不能一屁股坐在上面。”全靠刺刀是不成的。因此,必须善于运用其他的武器来协助行动。他说:“政治,团体制度。”

他还记得以前曾经读过的书,他能够背诵出在巴黎或者瓦朗斯所学习的历史书籍中的重点内容。他回想起查士丁尼法典。为什么不在这里,在意大利中心建立共和国的附庸国,就像古罗马帝国在其周围所建立的?德美利托打断他的话:“督政府……”拿破仑有些恼怒。这些督政官什么都不懂。他们什么都不会做。他曾给他们写信,要求说:“派遣军队给我,派遣军队给我,如果你们想要保有意大利。”他们用谨慎保守的建议答复,他们认为不应该鼓励帮助意大利的革命党。拿破仑接着说:“截然相反地,我们应该在包娄那以及摩当那组建一个议会以联合费哈拉、包娄那、摩当那及瑞基欧各个小国。这个议会将形成一个意大利联合国,建立一种类似于联邦、共和国的组织形式。”德美利托几乎惊呆了,这根本不是督政府所要达到的方针目标。

拿破仑耸耸肩,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10月15日,大会在摩当那召开,拿破仑也出席参加,加上到会的100位代表,宣告内阿尔卑斯共和国成立。权力、政治、外交——他感受到了这些胜利成果,战争胜利允许他摘下并咬一口这些成熟的果实,因为他是战胜军队的总司令。摩当那公爵的兄弟,艾斯特骑士官请求会见拿破仑。此时阴险狡诈的萨利切蒂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道,摩当那的使节送来了装满四百万黄金的四个大箱子。

沙利切提说:“我跟你是一国同胞。我很清楚你家里的一切情况。督政府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既然人家要赠送给你,那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不要顾忌太多,也不要向外宣扬,就只管收下吧;反正公爵以后捐税时也会扣除这些,而他却会很放心能得到你这位靠山的保护。”拿破仑说:“我想活得自在些。”

不久,威尼斯政府的一位使节代表也带来七百万黄金要赠送给他。拿破仑做一个手势,把使节给打发走了。正当他感到自己心中的欲望与野心正膨胀时,别人想用来贿赂他的这些区区黄金算得了什么?他不要这些权力给他带来的小费,他要的是权力本身。他要运用政治以及外交手段满足更高的野心,而不是扩充他个人的财富。无论如何,他成功了,想要多少钱财都是他的。

什么是他的目标?当他试着要知道自己想达到什么,他永远也无法明确地确定,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大、更多,他没有想过界限到底在哪里。现在他认识交往许多在富有小国地位很高的重要人物,如公爵、伯爵、王子等等,他开始认为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他,因为他自认为要比所有见到过的人都更优越强大,他不是打败了那些奥帝国的将军吗?

他用一种命令式的语气给奥皇写信。“陛下,整个欧洲都需要和平。这场可怕纷乱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的时间。我很荣幸能告知陛下您,如果不尽快派遣全权代表去巴黎进行和平协商,督政府已经下令我攻击特里斯特港,并且摧毁陛下您在亚得里亚的所有的殖民地。直到此时,我还在拖延这个计划的执行,心里真切地希望不要再增加这场战争牺牲的无辜的性命。我希望陛下能体恤您的受到威胁的子民的苦处,并且还给世界安宁与和平。向陛下献上我的敬意。

他的签名像是在挑战似地用力挥出,他知道,这封信其实是名副其实的最后通牒。拿破仑在威隆那思卡利杰宫一间间的大镜厅里,想到他给奥皇写的信,突然间,一股莫名的不安袭上心头,无法自制。墙上,思卡利杰的纹章是代表中世纪家庭的象征,一个深具渊源的上级阶层。而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科西嘉人,他会不会是野心太大,太自不量力?

阿玟基的军队已经步步逼近,比他的军队人数多了3倍。他的军队在九个月以来不间断的行进与奋战之后,有数千人躺在医院里,受伤、疲备困拢着他的部队。因此,于11月6日及11日,在威隆那附近的卡德洛,与阿玟基的对战,法军节节败退。

拿破仑被打败了。即使承受着失败的痛苦,他还是不屈服。他在士兵旁边走过,在污泥中走过。明天,他会再接着打。他一定要战胜。因为,他必须这样,如果意大利军团失败了,那么,所有长期以来造成的疲累、虚弱、嫉妒与怨恨将会彻底夺去战士们的生命,而拿破仑他们的总司令,将是第一个必须面对这失败打击的人。

他给督政府写信。“请你们尽快运送枪炮援助我,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军队消耗的数量极大……”必须把战况告知督政府。“尽管我拥有世界上最英勇的战士,但是军队的长期征战疲惫及身处劣势使我忧心忡忡。”如何养活军队?“德军在战败退兵之前,还是不择手段,做出种种可恨的行为,砍倒了各种水果树,烧毁了房屋,还把村镇抢夺一空……”

他是总司令,但是在他上头的督政官们也应该负起他们应负的责任,就像他承担自己职务内的事一样:“意大利以及欧洲的命运就完全决定于此时此地。整个奥帝国已经积极采取行动,到现在还在积极行动中……几乎天天都有五千名士兵出现在前线;而从两个月以来,我们这里就很迫切地需要增援……我已经尽了我的责任,军队也尽了应尽的义务。我的心灵痛苦万分,但我的良心却安然如常。救援我军、支援我军……”

但是,1796年11月14日,当他在阿勒澎沼泽区中间行走时,脑中不再考虑求救的事。就利用手上所有的来奋斗吧!他率领着军队前进,在穿越沼泽区的狭窄的堤道上走着。阿尔坷城隐藏在雾中。沼泽里的水冷异常又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阿玟基的奥军就埋伏在河对岸有掩护的地方。拿破仑身边的军官们一个个倒下,死了很多,因为他们也在这些狭窄的堤道上跑,没有任何遮蔽,成了敌人明显的射击目标。

这就跟楼笛的木桥之战所面临的危险情况一模一样。拿破仑又感受到同样的身体冲力。如果要想战胜,每次都必须冒着生命危险。拿破仑在冲锋鼓声中往前冲去。他毫不畏惧,也不回头看。他从敌人士官手里抢下敌军的旗帜,高高举起来,喊道:“弟兄们,楼笛英勇的胜利战士们,你们还会在此战胜!往前冲!他被阵亡倒地的人绊住,大家推搡着他前进。掷弹兵们冲到他的前面,结果,敌人一阵枪弹扫射过来,他们全都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盾甲护住胸膛。死亡不算什么,如果能够死在行动当中,也是很光荣的。米尔隆,他在土伦攻防战时的好战友米尔隆,他身边最杰出的副官,突然跑过来,挡在他的前面,一阵枪击过后,米尔隆牺牲了,他的尸体从拿破仑的身上滑了下去。拿破仑摔了一跤,撞在桥柱上,扑倒在地上,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他昏了过去。夜幕笼罩了战场。当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后,沉默地听着弟弟路易给他解释说,他昏倒了,在河对岸的柯罗西亚军正要冲过来抓他的时候,有人抢先把他从沼泽区救了回来。他挣扎着站起来,并振作起来。这曾是个考验,在这黑暗的时刻,他还活着,而阿玟基被打败了。他说,骑兵队必须继续乘胜追击奥军。一位军官低声抗议道,这是所有军事家都一直避免运用的最危险的战略。他闭起眼睛回答:“战争必须运用想象力。”

他想着英勇优秀的米尔隆,想着这些从后面看起来像枯死的树干一样,在阿勒澎沼泽里随水流飘走的殉职的战士。他很有可能跟他们一样死去,像为了救他而死的米尔隆一样死去。

但是现在一切都还有可能,因为他还活着。死神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好像是要让他知道它不要他,他竟然比死神还要强大。坐在载着他前往米兰的车上,虽然他很疲倦,但意志坚定。他四肢劳累而酸痛得厉害,并且还不断地咳嗽。但是,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的行动。他还有许多事要做。督政府已经从巴黎派遣克拉克将军到维也纳负责协商。

如此看来,他们还是不信任我。我是胜利者。我是受到巴黎鼓掌欢呼的成功将军。他的巨大成功甚至使约瑟芬住的香德汉路都被别人命名为“胜利路”,而且,有一家剧院推出一出颂扬拿破仑荣耀的戏,题名为《楼笛之桥》。每天晚上都有许多观众站起来为战胜的英雄将军鼓掌。可是那些可恶、胆小又多疑的督政官们防范着他。人与人之间的竞争是永无止境的。

需要的是妻子的安慰。11月27日,拿破仑回到了塞贝洛尼宫。他不必走到台阶的另一头,就知道宫中什么人也没有。她去哪里了,她在日内瓦,应邀去参加元老院举办的庆典活动。跟军官夏尔一起离开的。他气得大喊道:“枪毙他!”之后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他为何要这样做呢?嫉妒吗?谁比较可笑些?丈夫还是情人?他只有再次陷入绝望之中,这是私生活中不断重复的一种死亡,如同在阿勒澎沼泽区以及在阿尔坷桥堤上的堕落。

他给约瑟芬写信:“我回到了米兰,欢天喜地地来找你,为了看到你,我离开了所有一切,想把你紧紧搂在怀里……,而你却不在:你到各个城市去参加庆典狂欢,当我历尽千辛万苦到达时,你又远离我……已身经百战,习惯于冒险的我,自认懂得如何应付生活中的忧愁与痛苦,但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真是无法承受;我有权不承受这些。”

漫漫长夜何由彻!这场抢夺约瑟芬的战争,他不会是胜利者。这次他是以总司令身份下令把夏尔逐出意大利军团,但是,他以前也已经试过了,约瑟芬哭着哀求,所以他改变了决定,收回成命。他写道:“你沉浸在幸福快乐之中,你不肯为我牺牲一丁点东西,……我不应该承受这份痛苦,反正,你不在乎一个你不爱的男人是幸福或痛苦,你毫不在意……我错了,我不该强求你像我爱你一样来爱我;为何要比较蕾丝与黄金的重量呢?如果上苍没有赋予我足以吸引你的魅力,这是我的错,但至少我应该从你身上得到尊敬和重视,因为我是这般疯狂、全心全意地爱着你。”

他怀着怅然与痛苦的心情离开了米兰。他急着重新回到战争中。战争从不会让他戴绿帽子。1797年10月14日晚上,在瑞弗利高原上可看见奥军前哨生起的营火,阿诺基将军又率领新的军队到达。就在对面,只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山丘顶上也有营火燃起,星星点点地,那是朱贝尔及马塞纳的部队。大家通宵达旦地准备战争。那边,在左方,马塞纳的部队按兵不动。在右方,往阿迪纪,由未贝尔负责。中间,由贝西埃尔及其战士负责攻守。很快天已大亮。必须跟缪拉以及副官乐勒莫洛亚再去巡视部队。有一个团队节节败退,拿破仑发出了反攻命令。接到命令后,军官们飞奔而去。

战争进行了很久,难分胜负。突然,动听的军乐声中,在飘扬的旗帜下,增援部队突然间出现,他们属于第18团队。拿破仑上前去迎接。他喊出的每个字句都像鼓声一样响彻云霄。“英勇的18团队,你们服从一个高尚的思想来到战场;你们要争取自己的荣耀;为了要达到高尚的目标,奖励你们的英勇气概,你们将有这无上光荣,站在最前方,最先攻击那些胆敢来向你们挑战的敌人。”欢呼声惊天动地,手持刺刀的士兵往前攻击奥军,奥军无法抵挡,已经有上百位敌军喊着:“不要开枪!我们愿意投降!”率领军队作战时的命令与行动都是刻不容缓的。

天黑下来了。几十位军官,大家挤在两间房子里。拿破仑被大家围在中间。每个人吃的都是不新鲜的面包和火腿。拿破仑就着这“难吃的食物”的品质开玩笑。堤耶波上尉接着说:“好在没有战死,这‘难吃的食物’永远是如此好吃。”说完,他立即低下头,这位手持长剑,英勇战斗了一整天的勇士突然间变得有些羞涩。这更加让拿破仑确信自己有领导别人的天赋才能。

他决定睡在稻草上,跟他的军官们睡在一起。他跟他们生死与共,但他的内心深处永远都是感到孤独,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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