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野人之谜
在神农架这片充满原始蛮荒意味的土地上,似乎只有传说而没有历史,蕴藏着深不可测的混沌与迷离。据清代同治年间湖北勋阳府地方志中《房志稿》记载,房山高险幽远,石洞如房,多毛人,长丈余,遍体生毛,时出山啮人鸡犬。拒者必遭攫搏,以炮枪击之,铅子落地,不能伤。而房山就是如今神农架北部山区的房县。
1976年,在房县出土的汉墓群中,有铜铸九子灯残片,灯上的图案是一个像猿又像人的动物赫然坐在树上。它是不是就是2000多年前的先人们对“野人”的目击描述呢?
1995年4月的一天下午,一座名叫唐家坡的山上,农民陈安菊正在打猪草,偶然间她一抬头,居然发现了一只她从来见过的奇怪动物。
“我从高坡上向上看,它在那里吃果子,它背对着我,个子很高,能把树扳下来”陈安菊说。
就在陈安菊偶遇不明动物半年之后,75岁的小学教师赵坦也在回家路上和一头从未见过的人形动物不期而遇。
“长头发,黑色,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头发,看不到耳朵”赵坦说。
那么赵坦和陈安菊所见到的是同一种动物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动物呢呢?
“可能是野人。”赵坦说。.
“我觉得是野人。”陈安菊说真正的野人是什么样子?科学上至今都没有定论。赵坦和陈安菊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动物,他们见到的动物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野人吗?会不会他们只是见到了一种自己不大熟悉的动物,惊慌之间误认为是野人呢?
古老的神农架,总有一种神秘难测的吸引力,**着一批又一批探险者。46岁的张金星,在神农架找寻野人已经有7年了。在进山之前,张金星曾经许下诺言,找不到野人,绝不剃胡须。功夫不负有心人,1999年9月4曰,张金星在山林中找到了一个奇特的动物头骨残骸,而这残骸出现的地点正是传闻中“野人”出没最为频繁的地带。这块头骨会不会来自于我们苦心追寻的野人呢?
1999年9月23日,农民王连路所种的玉米一夜之间不知被什么生物吃掉了三十几棵。对这一现象,当地人称之为“人熊搬苞谷”,人熊是当地人对野人的另外一种说法。那么所谓“人熊”是否只是人们对熊的一种误传呢?
在唐家大湾马鞍山脚下,在山底一条干涸的溪流旁有一块留有脚印的石板。这是一只左脚印,长约12厘米、最宽处约5厘米,光滑圆润,脚趾、脚板、脚跟都十分清晰,丝毫没有人工打造痕迹,就像人踩在柔软的泥土里留下脚印般自然、逼真。这只脚印的左下方,还有两只被风化有些残缺的脚印,现在已经看不出脚印的形状来。
据了解,历年的科学考察中,工作人员除访问了大量目击者外。还发现了3000多根“野人”毛发和2000多个“野人”脚印等遗物遗迹。尤其是毛发,工作人员将其送往北京、上海和武汉等三地的科研单位进行了鉴定。
北京的科研单位将毛发作了压模制片及组织切片,对毛发的外部形态及内部结构,都进行了镜检观察,并还分别做了马熊、棕熊、黑熊、猩猩、金丝猴、长臂猿、鬣羚以及人类的比较切片和观察。结果证实,“野人”毛发与各种熊的毛发完全不同,比猿猴的也要高级得多。
上海的科研单位对毛发进行了质子X荧光分析——这是一种非常灵敏而且可靠的实验手段。实验证实,“野人”毛发既不同于正常人,也不同于一般动物。“野人”毛发中的元素含量比值Fe/Zn约为正常人的50倍,普通动物的7倍左右,远比历史上任何已知灵长类动物的高。
武汉的科学研究单位对“野人”毛发作了光学显微镜观察,毛发横切面及毛小皮印痕的对比观察。还对女人头发、狗熊毛、金丝猴背毛、猕猴毛、白眉长臂猿毛、猪毛、绵羊毛、黑猩猩毛、‘大猩猩毛等9种毛发作了对比观察和研究。观察研究证实,“野人”毛发齣主要形态特征与灵长类动物有明显的不同。与现代人头发相比较,除了外观红色这一特征外,其他毛小皮、皮质髓质特征均接近于现代人。
与此同时,各检测单位还对红色“野人”毛发是否为人工染色而作了褪色处理,但颜色都褪不下来。
从以上北京、上海和武汉等三地“野人”毛发鉴定情况来看,其结果都是比猩猩、大猩猩、黑猩猩和长臂猿等高等灵长类动物要高级,比现代人稍低级或接近于人。这种鉴定结果的惊人一致,令人惊奇振奋。
从发现的“野人”脚印看,其特征是:大脚板,一尺多长,最长的可达48厘米。一般是前宽10至12厘米,后宽6至7厘米,没有足弓,四个脚趾并拢,大拇指叉开,并比其他脚趾要粗一些,一般为3至5厘米。从脚印的尺寸大小来看,“野人”身材通常都较高大,最高的可以达2.5米左右。
从一前一后两脚印之间的跨度看,一般都较大,有1米到1.5米左右。有的特大步幅,十分惊人,可达2米多。特别是在冬天冰雪封山时,在竹山枪刀山上的雪地中发现的众多行进中步幅在1.5米以上的大脚印,这是现代人不论怎样也无法造假的一种大脚印。所以,有人认为,除了“野人”所为,这种脚印的存在没有其他的解释。
神农架野人之谜何时才能揭开?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