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后,陶总急忙走开了。
江夜寒来到岛上的今天,似乎被什么惹恼了,一连几个大的动作就将岛上的龙头企业刘刚整的大出血,要是他一个不下心得罪了这位大人物,怕是他的小公司第二天就要宣告破产了。
顾予笙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几天不见,一如既往的帅气,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完全是一副狩猎者的姿态。
“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顾予笙指了指他手上拿着的酒杯。
江夜寒将她搂到怀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不可测起来,“我的老婆不允许别人靠近。”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霸道,只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似乎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样平静。
顾予笙望向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心底越发的不安起来。
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回到了之前冷漠的样子,顾予笙甚至觉得几天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她做的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过了好久,她莞尔一笑,“那这样说,我应该谢谢江总的好意了。”
“当然!”
说完,江夜寒放下手转身离开。
顾予笙看着他的背影,越发的迷惑起来。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几天,她没有怎么关注这边案子的进展,所以她对于现在的情况还不了解,睁着一双黝黑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朝着四周张望着,试图从这些状况中找出一丝蛛丝麻迹。
角落里,刘刚冷滞的一张脸死死的看着顾予笙,仰头将手里的酒一仰而尽。
慢慢的,易于焱摇晃着酒杯慢慢的走了过来,嘴角的弧度勾起的恰到好处,看不清楚任何的情绪。
“刘总!”他轻轻的碰了一下刘刚的酒杯,轻轻示意一下,然后仰头喝下手里的香槟。
刘刚恭敬的再次喝完了一杯,目光看向顾予笙,愤愤不平的开口,“那个女人不会是在戏耍我吧,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别人抢了去,还要忍气吞声的,这样的滋味真TM难受。”
他碎了一口,仰头又喝了一杯。
他的心里窝着一团火急切的需要找地方发泄,加上这几天江夜寒对他的‘打击报复’让他觉得更加的窝火。
易于焱挑了挑嘴角,不清不淡的开口,“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恨意,这样远比你想的计谋来的厉害,更让人无法招架。”
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易于焱朝着顾予笙的方向走去。
“什么意思?”刘刚还想追问,易于焱已经走远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站在角落里,一个人将香槟当作闷酒来喝,一杯又一杯,竟然有些醉意。
这是,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个女人款款走了进来,艳红的的礼服将她的整个皮肤衬托的雪白,远远的看着就像是看一个瓷娃娃,忍不住想要去捏一把。
刘刚心里的火苗燃烧了起来,一双眼睛重新恢复到色迷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