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你快起来吃药吧!”
易于焱把顾予笙放在了地上,从药箱里拿出了绷带替她换好,又让她吃了药,这才放心了许多。
出了地下室的易于焱心里一阵好笑,也就顾予笙还会相信他,他怎么可能会让江夜寒的女儿那么轻松的就回去了。
他早就已经联系好了黑市,现在小孩的器脏也是很值钱的。
冷哼一声,易于焱哼着歌曲就离开了地下室。
一夜无话,易于焱早上起的很早,把地下室的两人拉了出来。
又扔给顾予笙一套衣服,“换上,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顾予笙惊讶的看着易于焱,“现在吗?”
易于焱拖着行李,淡然的看着顾予笙,“对,抓紧时间,江芊沫的死活就在你的手里,你要是老实听话,我就送她回去。要是不听话的话……”
顾予笙紧紧的攥着易于焱递给她的衣服。不舍的看着江芊沫。
江芊沫对于两人说的话,云里雾里,完全听不懂。
扯了扯顾予笙的衣服,江芊沫疑惑的看着顾予笙,“妈妈?”
顾予笙把江芊沫抱在怀里,忍住哭腔,“芊沫,你要听话,一会儿就能见到爸爸了。告诉爸爸,我爱他,爱你们!”
江芊沫听到能见到江夜寒十分高兴,从顾予笙的怀里起身。惊喜的看着她,“那我们是要走了吗?”
顾予笙摸着江芊沫的头,笑的温柔极了,“对,马上就要走了!”
只不过,我们不是一起。
顾予笙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这句话。
“好了,别墨迹了,我们要走了。”易于焱等的不耐烦了,皱着眉头,看着腻腻歪歪的两人。
顾予笙擦了擦眼泪。悲从中来,然后又抱住了江芊沫,不松手。
顾予笙换完衣服,易于焱就把她额头上的绷带解开了,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纱布。
三人下了楼,江芊沫十分高兴,也没有那么害怕易于焱了,以为他要送自己回家了。牵着顾予笙的手,笑的十分开心。
顾予笙和保姆对视了一眼,随后保姆率先别开了眼。
易于焱拖着行李箱,走到保姆的面前,递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拿着吧,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照顾,回老家颐养天年吧!我派人送你回去。”
保姆犹豫了犹豫,手伸着,不敢相信的样子。
“快拿着吧!”易于焱说完,就把信封塞到了保姆的怀里。
这几年的主仆情谊,在易于焱眼里淡如水,一起的留恋不舍也没有。
牵起旁边的小溪就朝着门口去了。
顾予笙跟在两人身后,有些失望、怨恨的看着保姆,“阿姨,最后你还是没有帮我!”
顾予笙说不上怪谁不怪谁,要怪只能怪自己吧!
保姆想解释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了,解释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