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于焱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脸色通红的问,“真的不吃?”
顾予笙回过头,倔强的看着他,“不吃就是不吃!”
“好呀,顾予笙这是你逼我的!”易于焱说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手捏着顾予笙的下巴往嘴里塞面条。
顾予笙没有料到易于焱会这么做,无措的睁着眼睛,反抗着。
突然易于焱把碗筷一扔,砰的一声,碗筷碎了一地。
顾予笙干呕的倒在地上,眼角泛红着笑着看着冷面的易于焱。
易于焱居高临下的捏着顾予笙的下巴,“你想死是不是?”
顾予笙无所畏惧的回望过去。“你说呢!”
最后易于焱败下阵来。
一句话没说,气呼呼的走了,走的时候没有关灯,这让顾予笙心里多少感觉感受了一些。
看着紧闭的大门。顾予笙蜷缩着身体。
大声的喊着江芊沫的名字,“芊沫醒醒,芊沫醒醒。”
江芊沫因为安眠药的计量有些多了,所以睡的有些久了。
但是她也听到了顾予笙喊她所以醒了过来。
“妈妈,妈妈!”江芊沫稚嫩的声音里有些惊恐。
“我在这里,芊沫不要怕。”顾予笙听到了江芊沫的声音,放下了心来。挪到了江芊沫的面前。
两人面对面,都让彼此放心了不少。
江芊沫哪受过这种罪,当场就要哭了出来,“妈妈,我难受!”
顾予笙镇定的劝说着,“芊沫,不哭,你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江芊沫天真的看着顾予笙,“爸爸真的会来救我们吗?”
“会的,放心吧!”顾予笙笑了笑,蹭了蹭江芊沫的额头。
一上午过去了,依旧没有一丝头绪。
江枫和段子飞实在是累的够呛,坐在沙发上没有两分钟的功夫就睡了过去。
江夜寒看在眼里,也知道两人是真的很辛苦。
江夜寒眼神凌厉的朝着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心里焦急万分,已经一天一夜了。
江夜寒在想,是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致使予笙和芊沫受到牵连,毕竟是在他出来的前一天。
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就可以说通了。
可是那是谁呢!胆子这么大!
江夜寒站在窗前,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
他这几年已经很低调了,得罪人的事情也几乎没有。他是在想不起来会是谁?
突然江夜寒灵光一现,拿起手机给警局打去了电话,问了之后,才知道真的跟他自己所想一样,易于焱被保释出来了。
江夜寒的右手靠在墙上,左手拿着手机,颀长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转过头,大步流星的走到餐桌前,抓起钥匙走了出去。
江夜寒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子,车子拐弯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随后快速的驶出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