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寒越是痛苦,易于焱越是高兴。
他整张脸上都爬满了笑容,就像是毒虫一样让人恶心。
“怎么样,江夜寒,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受折磨的滋味。”
江夜寒的眼眶通红,要不是被椅子束缚着,他早就冲上去狠狠的凑他丑恶的嘴脸。
屏幕上,顾予笙可能受不了这种钻心刺骨的痛苦已经晕厥了过去。
“怎么办,你的小情人已经受不了了?”易于焱欠凑的嘴脸靠近江夜寒,在他近在咫尺却又无能为力的位置上,看着江夜寒咬牙切齿的模样感觉很舒服。
“啊……易于焱!”
江夜寒冷到极致的盯着眼前的嘴脸,眼神中的恨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看来,我们的江先生,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易于焱悠然自得的开口。
屏幕中,有个保镖模样的人端着一盆冷水靠近,得意的朝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一盆冷水将顾予笙从头浇到尾。
昏迷不醒的顾予笙被冻的一激灵,就醒过来的那刹那开始,体内折磨的她生不如死的疼痛再次袭来,客厅的温度很低,因为冷水的缘故,她的脸色冻得乌青,在疼的直打滚的基础上,身体也因为冷在遭受着飞人的折磨。
体内像是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而体外却像冰窖一样冷到窒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她的身体上进行着拉锯战,又好像谁也不侵犯谁的领地,只是各自为政,各自施暴。
顾予笙感觉整个人好像都在被撕扯着,整张脸皱在一起,意识渐渐的开始涣散,又无法彻底失去意识。
江夜寒的眼眶忍不住浸润上泪花,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顾予笙那种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疼。
他多么想代替顾予笙承受这种疼痛。
是他不够坚持,才让顾予笙留在了易于焱的身边,才将她推倒了这样的深渊里。
渐渐的,江夜寒冷静下来。
他冷眼盯着易于焱,十指紧紧的抠着椅子的边缘,指间泛白,默默承受着那种心如刀割的痛苦。
“易于焱,你到底想要什么?”
易于焱像是欣赏够了,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屏幕上收回目光,有些意外的看向江夜寒,“没想到,江先生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
“我说,你想要什么?”因为恨,江夜寒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易于焱完全不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而是不紧不慢的从身后拿来一份文件,估计走的很慢,像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屏幕上,顾予笙的痛苦不断的直播着,一个绝望的眼神都在刺激着江夜寒的心灵。
好像走了十万八千里,易于焱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将手上的文件丢在椅子上,“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件和认罪书,我就放过顾予笙。”
认罪书是承认亲手撞死顾予笙的妈妈还有因为心生怨恨,而烧毁了易于焱的别墅,造成了两人死亡。
文件内容是,不管江夜寒和科瑞恩达成了什么条件,或者拟出了什么协议,最后的收益者都是易于焱,也就是说,江夜寒抢回来的公司又会因为这份文件落到易于焱的手里。
两样东西,无非就是要将他推向深渊。
三条人命,他江夜寒的下辈子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