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直到面前的人说话的声音渐渐的少了,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完了吗?”
站在他面前准备声讨的人面面相觑,错愕的点了点头。
总感觉江夜寒就是一直老狐狸,他的样子让人感到不安,似乎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们就像是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根本没有将他们当回事。
“好了,那谁可以告诉我,易于焱现在怎么样了?”江夜寒放下手中的钢笔,漆黑的眸子看向对面,给人无穷的压迫感。
“……”
无人回应!
江夜寒看向最先开口,也是说的最起劲的易于焱助理,“你作为易于焱的助理,不是首先去关注你家艺人的身体状况,而是跑到我这里来声讨,我有权相信你根本没有将艺人的安全放在眼里,你说如果我将这个告诉他的粉丝,你会怎么样?”
“这……这……”助理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尴尬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一直在商场上摸爬打滚的镇定在这一刻似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总,那我请问你,你作为江氏的老总,艺人出事了,你还端坐在这里,请问你在乎过艺人的安全吗?”
人群中一个人硬着头皮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结巴,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说完话才感觉到全身忍不住的颤抖,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不停的抖动着,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
江夜寒勾唇,浑然天正的霸气让人根本不敢企及,更多的人甚至直接垂下脑袋,根本不敢去看他一眼。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从助理手上接过一份文件,踩着优雅而危险的步伐走了过去,像是丛林中的豹子慢慢的朝着猎物靠近。
下一刻,他将手中的文件扔进了易于焱助理的怀里,“我想哪一天你达到了我助理的这个水平,就能够保证手里的饭碗不会掉了。”
助理下意识的接过文件,手中的文件似有千斤重,都快要抓不住了。
他好不容易翻开,两只眼睛瞪得和铜陵差不多大。
这怎么可能?
事情发生了之后,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江夜寒什么时间去做的这些?
江夜寒仅仅是勾了勾唇角,转过身不紧不慢的开口,“易于焱肩膀上有轻微的擦伤,砖头砸在他的脚上也仅仅是心理作用,因为易于焱是临时决定过去的,所以工地上没有做好相应的接待工作,这一点是我们的失职,但是将我们用作表演的砖头当作真的砖头对待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易于焱是纸糊的,一个泡沫砖头会让他受伤,我们的工人今天在做遇到突发事件的操作演练,请问有错?”
说完,他慢慢的做到座位上,“我不想再这里看到你们,都清楚了吧。”
他这么明显的意思,别人又怎么不清楚。
全部的人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即使有着不甘心还是转身离开了。
而易于焱的助理本来想趁着今天的事情炒作一把,让易于焱的热度上升一个档次,况且也可以预示这里的安全问题不怎么样,可是没想到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极度不甘心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