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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的五月(第2页)

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钟,送冰人来了,厨子告诉他库尔森小姐会在地窖里等待他。

“嘿,就算我不是奥尔科特也不是迪普,也该称呼一下我的名字吧?”送冰人自我解嘲地说着。

他放下卷起来的袖子,把冰钩丢在了喷水器上,转身往回走。一直到范·米克·康斯坦莎·库尔森小姐喊出了他的名字,他才终于把帽子摘了下来。

“这间地窖里有个后门,”库尔森小姐说,“经过隔壁的空地就能看到了,他们正在挖地基准备修建房子。我要你在两个钟头之内从那个门搬一千磅冰进来。你或许得另找一两个人手帮忙。我会告诉你把冰放在哪儿的。接下来的四天里你也要每天按同样的方式搬一千磅冰到这儿来。你的公司可以把冰钱算在我们的账单上。这算是给你的辛苦费。”

库尔森小姐递给了一张十美元的钞票。送冰人双手拿着帽子放在身后,向她鞠了个躬。

“希望您可以原谅我,小姐。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只要您满意就好了。”

哎哟,都是为了五月!

中午的时候,库尔森先生打翻了放在桌子上的两个玻璃杯,弄坏了门铃的弹簧,马上扯着嗓子喊希金斯。

“快去拿把斧子来,”库尔森先生用讽刺的口吻命令到,“要不就去找一瓶夸脱氢氰酸来,或者干脆叫个警察来一枪打死我。总比我一直待在这儿冻死的要好。”

“天气好像真的变冷了,先生,”希金斯说,“怎么我以前一直没发现。我这就去把窗子给关上,先生。”

“去吧,”库尔森先生说,“他们管这种天气叫春天,是吗?要是总是这样,我就回到棕榈滩去。这房子根本就像个停尸间。”

一会儿之后,库尔森小姐走进来了,关切地询问父亲的痛风有没有好些。

“康斯坦莎,”老头儿说,“外面的天气情况怎么样?”

“天气还算晴朗,”库尔森小姐回答说,“但是冷得要命。”

“我觉得简直像是个寒冬,”库尔森先生说。

“是个典型的例子,”康斯坦莎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说道,“就像他们所说的,‘冬天在春天的怀里徘徊’,即使这个比喻本身不太准确。”

一会儿之后,她沿着小公园的一边走了过去,向西朝百老汇大街走去,打算逛上一圈。

又过了一会儿,威德普太太走入病人的房间。

“您按铃了没,先生?”她笑容满面地问道,“我叫希金斯到药店去了,我好像听到您按铃了。”

“我没有按。”库尔森先生说。

“我是不是中断了您的话,先生,”威德普太太说,“昨天您-打算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这是怎么了,威德普太太,”库尔森老头儿严肃地说,“这房子里怎么会这么冷?”

“冷吗,先生?”女管家问,“怎么,是的,经您这么一说,这屋子里好像确实有点冷。可这会儿外面的天气就跟六月一样暖和舒适,先生。这样的天气简直叫人的心就像是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似的,先生。房子侧边墙上的常春藤上长满了叶子,有人在弹奏着手风琴,孩子们则在人行道上跳舞——这真是把心里话讲出来的最美妙的时刻。您昨天说,先生——”

“愚蠢的女人!”库尔森先生大声吼道,“我付钱给你是要你看管好这间房子。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快要冻死了,而你却跑进来,对我说什么常春藤、手风琴之类的无聊的话。赶紧去给我拿件大衣来。看看楼下的门窗是不是都已经关好了。像你这种又老又胖,不负责任,见识狭隘的蠢货,竟然在大冬天里瞎扯什么春天和鲜花!等希金斯回来了,叫他给我带一杯加糖的热朗姆酒进来。现在给我出去!”

可是又有谁能使五月明媚的脸庞黯然失色呢?或许她是有点放肆,打搅了头脑清醒的男人内心的宁静,可就算是再狡黠的少女或是冰库都不能让她在众多耀眼的月份中低头服输。

哦,是的,故事还没完呢。

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希金斯帮老库尔森坐到窗台边的椅子上。房间里的寒气已经消失了。奇妙的香味以及甜蜜的柔情涌了进来。

威德普太太匆匆忙忙地赶进来,站在他的椅子旁边。库尔森先生伸出了他瘦削的手,抓起她滚圆的手。

“威德普太太,”他说,“如果没有你,这房子根本就不像是个家。我有五十万美元。要是这些再加上一份内心真挚的感情——尽管它不再有年轻人的火一样的热情,却还未曾冷却——能够——”

“我终于发现了是什么让房子变冷的,”威德普太太依靠在他的椅子上说,“是冰——许多冰——在地窖和暖气炉间里面,每一个地方都是。我把已经把送冷气进你房间的风门给关了。库尔森先生,可怜的人儿!现在又来到了五月了。”

“一颗真挚的心,”老库尔森继续说,神情显得有些恍惚,“春天让它又苏醒了,还有——可我的女儿该会怎么说呢,威德普太太?”

“别担心,先生,”威德普太太激动地说,“库尔森小姐她,她昨晚已经跟送冰人一道私奔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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