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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档案(第1页)

情感档案

茹雅,女,42岁,某医院医生。

情感经历:被骗成婚后,因不满丈夫的行径而离婚,从此受到丈夫的连串报复。

情感自述:我终于看清了丈夫卑鄙的嘴脸,从头到尾他都在扮演一个丑陋的“第三者”,拆散我的初恋,破坏我的再婚,我才知道他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我很遗憾我竟然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过,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斩断这一段孽缘,重新来过。

她斜倚在一个铁栏上,背后是一个水清且宽的湖,远处的小山上,一片绿色,盎然生机。她身穿一件花底带黑色直条纹的连衣裙,戴着一副茶色的太阳镜,笑成一片灿烂,一种风景。这是她婚前的一张照片。

她叫茹雅,某医院的医生。她的故事,是以何种旋律奏鸣着呢……

口述实录

1978年夏,20岁的我毕业于西昌卫校。随即被分配到川滇两省交界处的一个县工作,一干就是4年。我不单长得亭亭玉立,容颜俏丽,性格也格外开郎,极有人缘。然而尽管不乏追求者,但我一直独身,关于我的婚事,成了一个难猜的谜。也成了一些多事者私下的谈论。

我的心中有一个人,他叫韩立兵,我在西昌卫校的同学,在一个偏远的农场工作。韩立兵人长得挺帅,在校时几乎次次考试成绩都是全班第二。他又多才,编过校刊,当过校广播站播音员,还在学校话剧团屡屡出演主角。我和他,就是同台演出中,渐渐产生感情的。

而韩立兵家里生活困难,在一所中学当教师的母亲曾因一顶“右派”帽子虽已被摘,并以公职人员身份退休,而父亲的的“政历”问题,因种种原因还没有得到解决。

这一天,我与韩立兵的同学,毕业后留在西昌市工作的窦其昌给我打来电话,称他可以设法为韩立兵的父亲转送申诉材料。我接到电话后大喜,急忙赶到韩立兵处,两人一道来到西昌,窦其昌见了我俩很是高兴,热情地接待我们,还四处托人给韩立兵留下的最深刻印象是窦其昌的仗义。

不多久,韩立兵父亲的申诉材料批下来了,不但摘了“帽子”,还恢复了原职级,并补发了一部分工资。站在风尘仆仆、刚刚由监管地返家父亲的面前,我与韩立兵禁不住珠泪滚滚。

放下了长期压在心头的包袱,我们开始商办婚事。

这天,我刚下中班,就有人喊我去听电话。我以为是韩立兵打来的,就跑着去接电话。话筒里却是窦其昌的声音。他告诉我,已给我联系好调往西昌市的事。我听了,心里很高兴,又想到韩立兵,便在电话中吞吞吐吐地告诉窦其昌。希望能将韩立兵一块儿调到西昌。出于女性的羞涩,我没有告诉窦其昌我与韩立兵的婚事,想到时再通知他就是。窦其昌回答说两人一块调不好办,不如你一个人先调过来,我再弄韩立兵回来。

第二天,我请假赶往韩立兵处,告诉他这个消息,韩立兵也同意窦其昌之说,并表示,如果来不及,可以考虑延迟一下婚期。我回院后,便打电话告诉窦其昌,说愿意调回西昌。

我调到西昌某医疗部门工作后,窦其昌时常来到我的宿舍问寒问暧,每次来,总不忘揣些吃的用的东西。每次来他也不久呆,坐一会就走,举止言谈文质彬彬,令我感动。但每次来,他总不提帮韩立兵跑调动一事,日久,我忍不住问他,他便满脸堆笑,一脸诚恳地说:“一定办,一定办。”可是等下次问他,他又一拍脑门对自己很不满意地说:“你看我这记性,这一阵子太忙了啊!回去想法子找人去。”

长此以往,我和韩立兵都有些焦急了。不巧韩立兵接到通知,让他到农场设在云南畹町市的办事处工作一年。临行前,他与我商定,不论调动办成与否,一年后回来,立即成婚。

韩立兵来到畹町,工作很忙。那天夜里,他坐在灯下给窦其昌和我各写了一封信,他恐我突接远方来信会招致院内议论,他略一思忖,便将给我的信封好塞入给窦其昌的信中,在信上,他注明让窦其昌转交此信。

10余日后,窦其昌回了信,洋洋洒洒写了8页纸。奇怪的是,我却一直沉默着。年轻气盛的韩立兵认为必定是茹雅调进西昌市窦其昌。

推开院门,只见一个丰腴少妇妙曼背影。听见响动,那少妇扭回头来,却是茹雅!

两人都愣住了。

我怨恨地望着韩立兵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没心没肺,却连封信都不写呀?”韩立兵头都大了,他急忙说,写了的,是让窦其昌代转的,都怕寄你那里会引闲人们舌头根儿发痒。

我闻言哭了,抽抽答答地告诉韩立兵,他走后,没有信来,窦其昌又紧追不舍。我久等心中原来存在着如此之大的裂隙。

自此,双方的关系便出现紧张状况,时而发生争执现象,就连我生孩子期间也未中断过。

孩子长到3岁入全托后,为了排遣心绪,也为了提高自己,我参加了市里的一个英语夜读班。这个夜读班学习紧张,每周5个晚上外加周日下午都要上课,我风雨无阻地投入到夜读班的学习之中。我勤学肯问,深受授课老师,一位年轻的翻译工作者的器重。

不久,我上学时发现同学们看我时目光有些异样,有些人还在议论什么。我不知就是,但也没时间管它,便不以为然。

有一天,晚9时许,我下课后推着车子向那位老师请教一个音标上的问题,走到一个稍暗些的三岔路口,突见窦其昌窜上来,一把拖住我,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又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大骂这位老师,我明白了,他一直在跟踪我。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同学们会用异样的目光看我和议论我,一定也是窦其昌在同学们那儿胡说八道了什么。

天上下起了小雨,无端被辱的老师望了望我,默默地走了。我知道,他这是为了我才忍住不去和窦其昌理论。而我,却不能忍爱这样的人格凌辱。

我搬进单位的一间小平房里,再也没回过那个“家”。我感觉清静了不少,精神上也愉快了不少,这才发觉,自己原来摆脱了一个恶梦。

可这种清静并没能维持多久,窦其昌又找上门来。这一次,窦其昌又打了我,并砸坏了小屋里的一些日用品。

我忍无可忍,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经过半年多的“马拉松”式的精神较量,就在我感到自己快精疲力竭时,法院判决准予离婚,但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儿子判给了男方。

我大哭一场后,带着空落落的心回到了同样空落落的小屋。每天夜里,我都在梦中哭醒。我想,一个“嫁”字,分明是女人找到了她的家,而自己找到的却是如此痛苦的结局……

我很想写封信告诉远方的韩立兵,又怕给他的家庭带来不快,只好作罢了。

一天晚上下课后,我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位位于单位后院僻静的小屋。我刚刚开门进屋,突然一个黑影也跟了进来。我吓瘫了,颤颤惊惊地问:“是谁?”那人捂住我的嘴,说:“是你老公我!”

就着昏黄的灯光,我看清了,原来是窦其昌。

我挣脱了他的手,历声喝问道:“你来干什么?”窦其昌一把拖住我说:“我来陪陪你呀,离婚了你也是我老婆。”我骂道:“无耻!”并让他滚出去,但终敌不过窦其昌力大,声嘶力竭的我,被窦其昌拖到**。小屋的灯灭了,我的心一下子掉进了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临出门时,窦其昌恶狠狠地对我闯来,我敢怒而不敢言,心中痛苦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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