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床边协定（第2页）

“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们要分开生活了。”

“瞧，您别生气。其实一直以来，我发现您真的充满了魅力。”

“好啦……好啦……我终于赢了。您也……您发现我……成熟了。”

“我发现您是很迷人的，亲爱的，您的胳膊、脸蛋、双肩……”

“是的，沛文先生也是喜欢的……”

“您真厉害……真的……我从不知道哪个女人比您更迷人。”

“您肚子空了？”

“嗯？”

“我说，您的肚子已经空了。”

“为什么这么说？”

“当一个人饿了肚子空了的时候，人不会注意到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就是您要吃的那盘菜……我一直被忽视了，直到您饥饿难耐的时候……就是现在，今天晚上。”

“噢！我的麦格丽特，您从那儿学来的这些？”

“是您教会我的！自从您和赛尔维拉太太断了关系以后，据我所知您有过四个情妇，都是一些浪**货，浪**货中的“艺术家”。那么，您要我怎么用……一时肚子空了之外的其他语句来解释……您今晚的一时兴起呢？”

“我要知道错了。我恢复了对您的一片钟情了。真的是十分强烈。”

“哦，瞧！那么您是想和我重新开始？”

“是的，我亲爱的太太。”

“在今天晚上。”

“是的！玛格丽特！”

“好。我知道您现在还有一肚子气。亲爱的，我们商量一下吧。我现在跟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对吧？我是您的妻子，这是最真实的，但是我是个自由的妻子。您希望得到我的优惠照顾，我们将订立一个新的契约。在对等条件的前提下，我将满足您……”

“我不明白您想说什么。”

“我来给您解释。我是不是和您的当初认识的那些**一个样？请您坦白说。”

“不，您要比她们好一千倍。”

“比最好的还要好吗？”

“是的，真的要好一千倍。”

“那好吧，我问您，您给最好的那个在三个月里花了多少？”

“我再也不再去她那里了。”

“您听我说，您最动人的情妇在三个月里一共花掉了您多少钱？包括钱、首饰、饭、剧院等等全部款待，一共有多少？”

“我怎么知道，我……”

“您应当知道的。一个平均值，节俭的每月也要五千，是吧？”

“嗯，是的……也许差不多吧。”

“好吧。我的朋友，立刻给我五千法郎，我会在一个月里做你的妻子，从今晚算起。”

“哦，您一定是疯了？”

“您真的这么看？哦，好吧，晚安。”

说完，公爵夫人回到了她自己的卧室里。一阵淡淡的芬芳随着公爵夫人也划过空气，并渗进了室内的壁毯。在床铺刚弄好一半的时候，公爵出现在门口。他说：

“这儿真的很好闻。”

“是吗？不过自始自终没有变化过。我一直用的是西班牙的树皮香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