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就抽开腰间的刀子向她飞跑了过来。
那人跑的极快,只见平地之上移动着一团黑雾,转眼之间,男子便已经到了戴觅云
的身前,伸出手死死的锁住了戴觅云的喉咙。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饶是戴觅云也未曾反映过来。冷厉的风灌进了她的嘴巴,呛得
她连连咳嗽起来。
小糖吓得脸色苍白,跺了跺脚,鼓起了劲儿便冲了上去,抱着黑衣男子的手臂,猛
咬了一口:“放开我家小姐!快放开她!”
这点小伤对于黑衣男子来说显然是不痛不痒的,他冷眸一瞥,就轻而易举的把小糖
甩出了几尺之外。
小糖吃痛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瞬间吃痛的晕厥了过去。
趁着黑衣男子分神之际,戴觅云凭借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抽出了匕首的
刀鞘,肋向他的腹部刺去。
黑衣男子马上便识察出了她的小动作,浓眉一蹙,干净利落的将她的手
一拧,戴觅云手中的刀子便滑落在了地上。
紧跟着,戴觅云被他反手拧在背后,彻底的失去了主动权。
只是简单的几个交手,戴觅云就可以断定,眼前的此人乃是大内高手,饶是哑奴的
身手,也是与他不相上下而已。
此人似乎对断水园的地形十分熟悉,轻车熟路的便直奔到她这儿,一双阴冷的眼睛
斜睨着她,冷冷的问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别以为你易容成一个女子,我就不认识你
了。”
“咳……咳,你在说什么?”戴觅云听完他的话,意识到他是将她认错了人。
平白无故的闯进来一个人,且扼住她的脖颈,任凭是谁都会六神无主。
戴觅云用最短的时间恢复了呼吸,抓住了男子的漏洞,高声道:“咳……咳,你……
你又是谁?你一定是……是认错人了。”
“哼,少拿这幌子来糊弄我!”没想到那黑衣男子非但没有减少怒意,反而愈发的生气
了,戴觅云能音乐看见他额头上爆起的青筋,和眼底腾腾的怒火。
黑衣男子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辱,手不由上抓得更紧了,欺近了她的身子,冷声
道:“谁不晓得你这断水园从未带进过女子,素来只给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商量策略所用。
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吗?”
“什么?”戴觅云越听越是糊涂。心中的疑问不由越来越多。
第一,此人究竟是谁?看他这模样,显然是把她当做了断水园的主人段溯,可段溯
手无缚鸡之力,文弱得如同是个书生,又怎么会懂得易容之术呢?
第二,段溯曾亲口和她说过,这断水园是他私人禁地,除了昔日卖他园子的那位老
农之外,并无第三个人知道此地,可在此人的口中,断水园却是主人和他朋友小聚的别
院……
一桩接着一桩的疑点让她像是陷入了深渊,一时头昏脑涨。那只钳住她的手宛如桎
梏,让她几欲窒息。
戴觅云蹙紧了柳眉,心中想着该如何说服男子,便又听那男子说道:“段
溯!连月楼里谁不知道你是个易容高手,能变老变少,更能变男变女。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