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觅云及时拦住了她:“海杏,往后这些浇水施肥的事儿你不必再做了。”
“为什么?”海杏好奇的问。
戴觅云并没有打算瞒着她,只用言语暗示道:“咱们这个园子,是被下了诅咒的,注
定结不出果实,既是如此,就不必再浪费这些钱财和工夫了。”
海杏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大人方从皇上那儿回来,定是皇上下了的
旨意。海杏也不过问,只挠挠头发,道:“若是不做这些活儿,海杏还能做些什么?”
戴觅云如今不让她下地,也不让她洗衣裳,那她在这芳菲苑岂不是成了一个摆设吗?
“有啊。”戴觅云沉吟少刻,神秘的笑道,“我眼下就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嘱托给你。从现在开始,你便在芳
菲苑外头守着,直到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海查强不知她究竟要做些什么,但还是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将-应的工具都搬回柴房之后,便走出
了园外。
海杏走后,戴觅云便回屋拆开了信封,并不是她堤防着海杏,只是自从上次留芳阁事
件之后,她就对冯江存了些戒心,其实说到头,她堤防的不是别人,而是夏侯骏烨。
拆开信,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水墨之香,戴冠生的字迹与她记忆中的一样,的确是他亲
手所写,他的字苍劲而有力,如同是长青的松柏,令人心旷神怡。
信上写着的内容很简洁,几乎与她之前所投递出去的那一封相似,戴冠生简单的说了
一下他们夫妇二人在路上的境况,虽然路途遥远,但是好在快靠近京都了,但遗憾的是不
能回京与她一齐过年。
信上还说了戴冠生为什么会知道她住在宫中的缘由。
由于她协助了夏侯骏烨,平复了两州的灾难,二老所经过的地方,都在讨论着她,如
今她已经是名扬万里,更是百姓心中的好官。最后,戴冠生鼓励她继续为民服务,清正为
官。
看完信,戴觅云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从信中可以看出,二老的情况还不算是太差,至少不用受风寒之苦。
戴觅云着实是松了一口气,虽说二老不能一齐回来过年有一些可惜,但是断了这么久
的风筝总算是重新连上线了,她心头的大石也算是落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方才的那名小太监离开芳菲苑之后,就径自转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见到角落中
战立着的男子,小太监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
“事情都办妥了吗?”说话的人正是小福子,眼下挽着一把拂尘站在墙角,看着他。
小太监低声道:“都已经办妥了。”
“戴大人没有起疑心吧?”小福子又问。
小太监慌忙摇了摇头:“原先是有一些怀疑,但是戴大人在看到令牌之后,便完全相
信了。”
“那就好。“小福子抿了抿唇,视线从远处的芳菲苑里彻底的收回。
这样他便能安心的回御书房回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