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信物。”
说着,小太监又艰难的自腰间抽出了一块令牌:“戴大人怕不相信,特地把这令牌一
齐捎回来了。”
“哦?”戴觅云接过令牌,仔细的端详起来。但见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硕大的“戴”字,
背后则是雕刻着戴府的图腾,在图腾下,还写着一行小字——“戴冠生”。
戴觅云蹙眉在记忆库里搜索了一会儿,这个牌子的确是戴冠生的,因为她也有一块类
似的令牌,不同的是图腾下的小字写的是“戴觅云”。
当戴府中的仆人们替主子办事的时候,通常都会出示这块令牌。
“果真是爹爹寄来的家书?”戴觅云这下子是真的相信了,于是慌忙接过了书信。书信
上面并未写任何的抬头,也没有任何的字迹,许是怕外人起疑心,戴觅云不得不感叹,她
的爹爹的确是心思缜密。
“没错。”小太监看她接走信封,方才松一口气,解释道,“这信是戴大人用快马托人捎
来的,还嘱咐了奴才一定要亲手交到您的手上,如今您收下了,奴才也算是还了戴大人的
一份恩情了。”
戴觅云将令牌和家书一并藏在了衣袖里,又对着小太监千恩万谢了一番,本想再打点他一些银子作为感谢,
小太监却如何也不愿收下,还特地告诉她,若是要回信,只管去坤海宫找他便可。
如小禄子那样子圆滑的人,都是见钱眼开,见风使舵的,办事虽是利索,但是难保忠心与否,而刚才的这位
小太监,不图钱财,忠心耿耿,小小的让她感动了一下。
戴觅云攥紧了手里的那锭碎银子,心中感慨万千,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盼来了双亲的
消息了。
感慨完之后,她若有所思的走进了园子。
海杏正挑了一桶子清水,和一大桶的肥料,往果树里钻,大人出行前叮嘱了她,这些
树木都需特别管理,趁着今儿日光正好,海杏想多施些肥料,等到来年,好结出更多的果
子。
海杏听到外头的动静,以为是那小太监终于肯进屋来了,于是随口便道:“终于肯进
来啦?外头冷的厉害,你还是在屋子里等大人吧。大人想必是快回来……咦,大人,怎么
是你?”
看到戴觅云,海杏惊讶的停下了脚步,冲外头张望了片刻:“方才坤海宫来了个小公
公,说是有事要找您,海杏劝说了好一会儿,他也不肯进来,也不愿意说究竟是有什么
事,看着倒是挺着急的样子。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戴觅云听海杏如是说,不由越发的觉得震惊。他倒是挺仔细,书信的事儿就连海杏也
没有透露,看来是个可信之人。
“他方才见过我,已经走了。”戴觅云笑了笑,目光在触及到她手中的扁担和不远处的
木桶之后,变得暗淡了几分,一想到她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便要这么放弃,多少还是有些
不甘心。
“真是个奇怪的人。”海杏一边嘀咕着,一边便要去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