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熠辰看着他宣示主权的样子,仍旧是柔和一笑:“既然本王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就先告辞了。”
“不送!”洛南渊冷冷地声音开口,他的手紧紧围绕凤若惜的肩膀,她只感觉一阵颤抖。
“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倚芙阁了!”凤若惜淡淡一说,就准备开溜。
她的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前往不要去招惹洛南渊,否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洛南渊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他搂着凤若惜走进了大门。
“王爷,我真的和晟王没什么,要不是被洛浩启追杀,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救你的侧妃,张二牛被洛浩启抓去了,我担心洛浩启会对他不利,才出门的。”凤若惜也不管了,随意解释一通,不管洛南渊听不听得进去,她总不能这么冤死。
显然,洛南渊并不认可她这套说辞,他幽幽地看着她:“所以张二牛呢?”
“他死了!被洛浩启毫无人性地杀死了!”凤若惜愤愤地道。
想起洛浩启,她的心里又燃烧起了一团火。
洛南渊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出去一趟也没救到人,还将自己置于险境,靠晟王才能安全到家?”
凤若惜听这话不对劲,洛南渊分明就还是不肯相信她。
“自然是!我也没想到洛浩启居然敢出尔反尔。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迟了,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洛浩启造成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墨远。”凤若惜左右看了看,哪里还有墨远的身影。
他刚才趁着他们俩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溜了。
洛南渊看着她略微讷讷的表情,他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王爷若不信我,我说什么也都是白搭,你尽管随意好了。”凤若惜冷冷地甩开洛南渊的手,这个男人对江亦雪的爱偏执到了极点。只要任何问题涉及到她,他都会不依不饶。
既然这样,她早也忍受够了!
洛南渊继续拉住了她:“本王没让你离开,你敢走?”
凤若惜不悦道:“王爷还想怎么样?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再者你要是真的对江亦雪有所执念,也不该把这一切幻想强加到其他人的身上,没有任何人该为你这份感情付出代价!”
她受够了,既然洛南渊不清楚,她就一次性说个明白。
她是凤若惜,不是什么江亦雪的受气包。
洛南渊看着她突然提起江亦雪,还一脸诧异:“你为何提起她?她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本王都觉得不配!”
凤若惜心里一沉,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洛南渊果然是因为江亦雪而来找事。
“王爷请将你的手从我身上移开,你碰着我,我也觉得脏!”凤若惜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若在看一个仇人。
洛南渊悻悻地放开了手,他的眼里全是冷意。
他这是怎么了?
明明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却看见他和洛熠辰走在一起就失去了理智。
他明明只是担心她的安危,洛南渊在原地站了许久。
凤若惜回了倚芙阁,春儿冬儿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对劲,还是第一次看见凤若惜这么脸色苍白,死气沉沉的模样。
“娘娘,你没事吧?”春儿和冬儿一边扶着一个手腕,将凤若惜迎了进去。
凤若惜突然就失去了力气,她一下坐在矮凳上。
“春儿冬儿,你们觉得我是不是时候应该离开了?”凤若惜有气无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