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犹豫了一下问道:“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了?您先消消气。”
洛南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墨远咬着牙:“王爷,夫人说的话也不一定全对,王爷要相信王妃。”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也不想让洛南渊这么冲动之下跑去倚芙阁。
“哦?”洛南渊静静地看着墨远,他可真是会胳膊肘往外拐,“我让你去跟踪王妃,你还以为自己是倚芙阁的人了?看来本王是留不住你了。”
墨远自知失言,可是他并不后悔:“属下知错。”
“知错不改是吧!”洛南渊知道墨远就这样,这种时候总能惹怒自己,“你自己去扎一下午马步,不许吃饭!”
墨远咬牙:“是!”
洛南渊不再搭理他,眼看着倚芙阁就在面前,他眼眶里面都要喷出火来,走上台阶,一把推开了门。
凤若惜正在整理房契,没想到洛熠辰的速度这么快,园仁府很快就更名成她的了。
原本在洛南渊名下,还不知道怎么和她聊天解释。
就看见洛南渊一脸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
看见她手里的房契,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夺了过来。
房契上写着凤若惜的大名。
他嘴角闪过一丝嘲讽:“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是否忘了本王和你说过的事了?”
从他踏入这间屋子的时候,凤若惜就感觉不对劲,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凤若惜问道:“什么?”
洛南渊欺身上前,直接将凤若惜抵在身后的柱子上:“你敢再去招惹洛熠辰!”
凤若惜看着他的眼,这双眼通红,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她去往园仁府根本原因是因为他的财产被人抵押,她是去要回来的。
出发点还是为了他。
“误会什么?难道你没有见洛熠辰?”洛南渊气呼呼地看着她,一只手紧紧的钳住她的脖子,又细又长的脖子在他大力的作用下几乎变形。
凤若惜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此刻的洛南渊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使者,此刻就是来要她的命的。
“你放开我!”凤若惜咳嗽了两声,她不断拍打他的手腕,她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看见她如此模样,洛南渊才缓缓放开:“你是否真的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见到晟王这件事是个误会,我没想到买下园仁府的人是他!要不是有人将这座宅邸抵押,我也不会前往,也就不会这么巧遇到他。”凤若惜解释道。
不管洛南渊信不信,这件事错不在她!
“你这么说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要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去了为何在那里待了那么久,还被雪儿看见了,你当真是恬不知耻!”洛南渊提起江亦雪,他的雪儿那么娇弱,却屡次被这个女人伤害,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她。
“在园内发生了一些事。”凤若惜继续解释,本来不想透露洛熠辰受伤的事,可见洛南渊这副模样,她只能淡淡道,“晟王受了伤,我不能置之不理。”
洛南渊冷冷地看着她,她现在居然能扯出这样的理由。
“本王知道,晟王对你上心,但你也不必拿本王当傻子!”洛南渊狠狠地放开手,凤若惜白皙的脖子上一条青痕。
凤若惜突然被松开,她缓了口气,就看见洛南渊张口就咬在她的脖子上,疼痛的瞬间,她诧异地瞪大了双眼。
他不会想要咬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