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的简单代代……”那掌柜的声音很小,好像心里有些胆怯,所以刻意压低了声音。
“什么?”凤若惜将账本一扔,腾地一下就站起来,这账务怎么可能由掌柜的代理呢?那不是所有的账、物都是掌柜一个人说了算,“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胆子倒不小!”
李掌柜吓得脸色都白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现在也不好找账房先生啊,小的这也是权宜之计,等账房先生养好了病,就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了。”
凤若惜冷冷地看着他:“哦?你倒是说说,账房先生生了什么病?什么时候能养好?”
“据说是得了风寒,但是具体什么时候能来,就不清楚了。”李掌柜低着头回道。
李掌柜这么一幅害怕她的样子,她隐约感觉不对劲,何需惧怕至此?
她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掌柜听到账房先生的病,而感到不安。
这个账房先生多半是。。。。。。
凤若惜没搭理,径直走出店铺,对着外面喊了句:“墨远?”
墨远听到叫他,慢慢地走进来,抓抓脑袋笑笑:“娘娘有何吩咐?”
凤若惜不用看都知道,这个家伙只要她一出门就跟着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追究这个。
她对着墨远道:“你去看看这账房先生到底怎么了?快回来报告给我。”
墨远领命,查询了员工信息就去找人。
凤若惜回头继续看着账房先生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你一人将账物都攥在自己的手里,是你自作主张,还是经过谁的授意?”
自古以来,钱和物都是分开人管理的,遵循避嫌的法则,普通人不了解,可是作为掌柜都不清楚,那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李掌柜哭丧个脸,求情道:“娘娘,小的真的只是代代的,也做不了几天……”
“你以为几天就没事了?”凤若惜冷冷地看着他,“哪怕是一天,你能做得事情太多了,钱财从你手里经过,账本也是你在计算,整个店铺经营都是你说了算,你觉得是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李掌柜慢慢站起身来,反正求情也没用,干脆直接辩解:“王妃娘娘果然厉害,一出口就做实了小人的罪名,难怪别人都说您是毒妇!”
这李掌柜刚才还哭哭哀求,见她态度强硬就换了一幅嘴脸,凤若惜冷冷地看着他:“本王妃是不是毒妇,等这个账查完了就清楚了,要是证据确凿,你会知道什么是毒妇!”
“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是夫人的表哥。”李掌柜一下翻脸,既然他们都查到账房先生的头上了,他还有什么可隐藏的。
他听说侧妃得宠,这个王妃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听到侧妃的名头,也得给点面子。
凤若惜坐在椅子上,又翻开一本账本,这人这个时候提及苏心语,是怕死得不够快吗?
还是他以为苏心语能保住他?
李掌柜以为提起侧妃的名头,凤若惜就退步了,他又换上一脸笑容:“娘娘,刚才小的是开玩笑的,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不要追究小的这么一点点过失,小的这立马就着招个财务,到时候小的一点也不插手。”
凤若惜淡淡地抬眸,她还真是要被李掌柜的智商打败,就这样的资质,没有苏心语,他可能在钱庄做个跑腿的伙计都没人要。
苏心语还真是大胆,居然将手都伸了这么长了。
“谁和你是一家人!”凤若惜冷冷地看着他,“你刚说的从新招人,你的意思是笃定账房先生来不了了吗?你刚还说等他风寒好了,你仅仅是代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