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浩启趁机说道:“王妃,你背着本王去买了酒,送往何处了?”
凤若柔不解地看着洛浩启。
不是他吩咐的,直接送进宫门即可,她也不多问,放好就离开了。
现在他反过来问自己,这些酒去哪里了?
她如何得知?
联想到宫内的大火,凤若柔一下就想明白了,洛浩启这是在被人问罪。
众人的视线灼灼地看着她,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替楚王解释:“回皇上,这酒是臣妾买来犒赏守城的将领们,他们。。。。。。”
“真的?”皇上微眯着眼,看着凤若柔的眸子一眨不眨,仿佛要将她的心底那点小心思看穿。
“皇上不信,可以去询问守城的将领,是否收到这些酒,臣妾自然是不敢欺君的!”凤若柔低着头,她一脸肯定。
当时她离开了,可她也留了一个心眼,又让人购了一批送进宫去,发给那些守城的将领。
“不必了,你敢如此说,那朕也不必去调查了,谅你也不敢撒谎!”皇帝缓了口气,然后看着台下的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凤若惜眼光闪烁,她始终相信这件事还有哪里不对劲。
按照这个说法,凤若柔的送进来的酒是被将领们瓜分了,那么这长宁宫的又是哪里来的。
还有什么是她忽略掉的细节。
突然,就听到洛南渊说道:“本王还有一个人证,是碰巧在长宁宫外抓到的,这个人隶属于楚王府,不知道楚王还有何辩解?”
说着,一直守在门外的墨远带进来一个侍卫,他正是楚王的近身侍卫-刘三儿。
“你怎么在这里?”洛浩启看着这个人,他平时都是在楚王府,今天是怎么来的长宁宫。
“他开不了口了!”洛南渊冷冷地说道,然后从他手里拿出一份证词,“这是刚才本王通过一番刑事逼供,他交代出来的,大家尽可查阅。”
说着,洛南渊将证词放在太监手里,他托着呈现给了皇帝。
皇帝不情愿地接过来,然后眉毛都凝结在一块了,最后雷霆大怒:“楚王你还有什么解释?”
他将供词仍在楚王的头上,看着他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这个儿子平日里干的事逾距一点,他也懒得插手了,没想到这一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洛浩启心里升起一阵不安,哆哆嗦嗦捡起状纸,然后一脚踢翻了侍卫:“你在瞎说,本王什么时候指挥你去纵火的?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特意来陷害本王了。”
“收买?”洛南渊怒极反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他冷冷地看着洛浩启,“你可以看看他全身伤痕,有这样的收买方式?”
凤若惜这才注意到殿内跪着的刘三儿,他奄奄一息地匍匐在地上,外面好像是刻意换了一件玄色衣衫,不注意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其实这个人已经。。。。。。
她注意看了一秒,就差点吐出来了。
用惨不忍睹几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侍卫的惨状。
他脸上毫无伤痕,表情已经僵硬,但是从他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水。
他的手,已经尽数被抽了筋,难以支撑,整个人已经形成一种畸形的姿态。
洛南渊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她第一次见到了宫廷斗争的残酷。
刘三儿原本是楚王的近身侍卫,他的嘴可没这么好撬开,所以这些手段都是洛南渊用来逼迫他承认的过程。
洛熠辰看着她有些不舒适,刻意站到刘三儿的一旁,将她阻隔开来。
这轻微的动作,他移动的瞬间,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药香,让她莫名好受了些。
洛南渊眼神一冷,他走过去将凤若惜的手腕抓住,拉着凤若惜一起向皇上跪下请求道:“如果不是本王及时查明真相,恐怕宸王妃昨夜已经葬身火海了,还请皇上给宸王妃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