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渊挑眉,他似乎刚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他上下打量着她:“尽管这样,你也不能穿这套,去换了!”
“……”
凤若惜简直不想搭理他,走的更快了,怎么会有这样霸道的男人呢,她又不是穿给她看的。
可是,还没等她走远,男人一个打横直接将她抱走,凤若惜心里黑线,不断挣扎,嘴里嚷嚷:“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留任何反抗的机会,她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怀里充斥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这个味道和药香区别还真是挺大的,不多会,她脑海里全是一股股清幽的香味,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男人的胸膛很硬,硌得她脸一阵生疼,他步伐极快,在他怀里一点也不平稳,一阵阵眩晕感袭来。
凤若惜忽然狠狠的在男人手臂上咬了一口。
直到满口血腥味传来,她才松开。
洛南渊吃痛地松手,凤若惜一下跌落在地,头磕在青石板上,额角渗出丝丝血印。
“你敢咬本王!”洛南渊狠狠地看着地上的女人,“本王还没见过你这么顽劣的女人,你怎么配得上宸王妃这个名号的?”
“是你先动手的!”凤若惜抬起头,咬着牙瞪着他,“配不上王爷就休了我啊,或者和离也可以,你我既然不是一路人,就不彼此折磨了。”
洛南渊气极反笑,他慢慢走到凤若惜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她:“你想离开本王?就这么迫切的想要投入晟王的怀抱?”
“王爷,你羞辱我也就罢了,这事和晟王有什么关系?你别玷污了别人的清白!”
“你居然还在帮他解释,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这辈子宸王妃都只能是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有不轨的行为,我就……!”洛南渊抬起手,轻轻的查看了一下凤若惜额角的伤口,他再次将她拾起来,抱在怀里带走。
他看得出来晟王对这个女人很上心,这份关心甚至超出了亲友和范畴。
他明明不爱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一刻心里会这么难受?
或许是因为他不在乎的东西,一旦有人来抢,他也是不肯的。
或许是为了雪儿,他不能任由晟王任性下去。
不管晟王的心里有没有雪儿,既然是雪儿一心所求,他就一定会帮她达成夙愿,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雪儿受到伤害。
“你就怎么样?”凤若惜抗拒的在男人怀里挪动,怎么都不舒服。
洛南渊停下了脚步,他缓缓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薄薄的嘴唇吐出的话冰凉彻骨:“本王就杀了你!”
“……。”凤若惜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一下不敢动了,这眼神太吓人了。
怀里的女人终于老实了,洛南渊心里涌起一阵轻松。
他将她塞进了马车,带到外面布衣店做了两身衣服。
看见她一身藕荷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白纱,宽大的衣摆绣着绽放的荷花。
青丝撩起简单的挽成一个髻,清雅的装束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
街道上人来人往,他拿起一块面纱,顺便罩在女人的脸上。
“你干什么!我不要这个面纱!”凤若惜每每看见面纱就想起那段被放养到山间的岁月,那是她内心化解不开的对二夫人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