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若惜的再三询问之下,她缄口不言。
“难道真的是你?”凤若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江儿皮肤黝黑,脸上却透着一股傲气,她根本就不看凤若惜的脸,把脸转向一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苏心语柔柔的声音却透着狠意:“到底是不是你将黛儿药材里面的番木鳖,换给了李二苟?你可要好好说清楚了,这件事事关我的丫头的清白,如果你敢乱说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不仅是侧妃,更是这个府内的管家,想要对一个丫鬟做点什么,那简直太简单了。
她说出来的话,比凤若惜这个王妃的话还多了几分分量。
原本还有些镇定的江儿,听完苏心语的话,脸色变了。
张嬷嬷见她默认,眼眶透着猩红:“原来是你!你偷偷在药里加了番木鳖!你为什么要害我丈夫,他怎么得罪你了?!”
张嬷嬷控制不住一把抓住江儿的头发就往地上按。此刻就像是一只发威的母老虎,目眦尽裂,恨不得将江儿撕碎。
这江儿很早就在张嬷嬷的手下干活,却因为性子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不满直接就撂挑子走人了,经常让张嬷嬷难堪,两人的关系也不好。
江儿被她抓住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只是微微抬起头:“张嬷嬷你现在还敢当着众人的面打我?这么久我受够了你这个老婆子!你怎么不去死!只可惜这次没毒死你那断腿丈夫!真是可惜了!”
“我杀了你这个狠心的小蹄子!”
张嬷嬷听完更是恼羞成恨,生生的将雅儿的头发扯下一块来,而雅儿好像也不知道疼痛一般,跪在地上岿然不动。
居然半点不知道还手,任凭张嬷嬷打骂。
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凤若惜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甚至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凤若惜急忙拉开狂躁的张嬷嬷,她慢慢走到江儿的面前,“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要是有什么苦衷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江儿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身子一歪,嘴角开始不断地往外流血。
她早就服了毒,现在时候到了,自然发作身亡。
凤若惜一直感觉不对劲,可她没想到江儿是服了毒!
这是有背后指使在杀人灭口!
到底是谁给江儿服下了毒?
苏心语轻看着江儿的七窍流血的死状,有些作呕地掩面,又痛又恨地说道:
“一个丫头居然敢在王府内下毒杀人,事败了还畏罪自尽!”
“。。。。。。”
凤若惜凝眉,苏心语这是坐实了下毒之事是江儿做的了。
“蛊惑李二苟自杀多半也是这个丫头干的!现在真相大白,都是妾身管理不善,让这个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请王妃责罚!”
凤若惜抬眸看去,苏心语低着头,面色诚恳,真的在请罪。
众人纷纷诧异江儿的突发身亡,苏心语此时的认罪请罚,倒还真是时候!
“侧妃是从哪里得知是江儿蛊惑李二苟的?李二苟的指认难道你没听到?还有一个伙房的丫头是如何来的一百两银票?本王妃倒是洗耳恭听了!”
凤若惜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心语,她倒是会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可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