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尘被吓了一跳,居然没注意到对方已经来到旁边。
“没什么,我们去看看你陈家的宝贝吧!”牵强的抿嘴一笑。
陈渔雁余光扫过,嘀咕道:“奇怪!”随后一抬手,“你跟我来吧!”说着已经先行走出祠堂。
陈尘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块灵牌,以为自己放下了,但是心还是很痛。
“虽然我从未见过你,但是,谢谢你……”
“我……也许,命该如此吧!”瘪嘴苦笑,随后转身跨出祠堂。
当一人能安静的接受一切时,便是“放下”……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了无牵挂呢?
暗室中的老人陈斩天只与陈撼说了两句话。
“无论他要什么,都无条件的满足,哪怕做不到也要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欠他的……”
陈撼应下以为是报恩,却不知是另有所指。
陈尘随陈渔雁绕过几条巷口,入庄园,见一庭院,园中鸟语花香,清香宜人,只要吸上一口都能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院子中只有一位素衣老人,拿着扫帚在清扫地面的落叶与灰尘。
“沙沙……”
“白爷爷好!”陈渔雁面带笑容地亲切问候。
“咦?雁丫头?怎么今天有空来看老头子我?你爹不逼你嫁人了?”老人不怀好意地打趣道。
陈渔雁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陈尘发觉对方并无异样之后,又冲老人撒娇道:“白爷爷,你别乱说,我才不要嫁人呢。”
上前托起老人的手臂,好一阵摇晃。
“好啦好啦,不寻你开心了,说吧,你们来干嘛的?”老人向陈尘看去,话中有笑,却很温和。
“唉呀!差点忘了!”陈渔雁一下弹开,开口道:“我爹让我带陈尘,陈公子,进族库逛一逛。”
“逛一逛?”老人嘴角一抽,心想:你以为是寻常街市吗,还逛一逛?!
摆正姿态道:“丫头,这玩笑可开不得,你有令牌吗?”
“啪!”陈渔雁果断抽出陈撼事先就给的令牌,一下拍在老人的手上啪嗒一声响。
“你这丫头,就不能轻点吗?”老人面色涨红跳脚大叫。
“嘿嘿嘿……”陈渔雁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抱歉地笑笑。
“哼,跟我来吧!”老人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陈尘有点郁闷,明明与自己无关却平白无故地受了一记白眼。
两人跟着老人来到一座假山面前,只见老人结了个手印按在假山之上,“咔咔咔……”假山竟然从中间裂开向两边移动,一条通向地下的隧道呈现在眼前。
“好了,下去吧,动作快点,我在这里等你们!”老人站在一边,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白爷爷!”
陈渔雁拉住陈尘地衣袖,催促道:“陈公子快点!”老人笑而不语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