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手去抚她的脸颊,虽然虚虚飘飘,很不真实,但是宋有芷清晰的感觉到了。
泪水夺眶而出,“宋倾寒,是我害了你。”
宋倾寒的灵魂正在变化,在化为缥缈间,他另一只手捧着她的泪面,指腹内刚要为她拭去泪水,却碰不到。
“我宠兰姐姐。”世间似乎不愿意留他的亡魂在红尘上,强行将他带走。
宋有芷耳畔旁依然徘徊着他的话,泪水不断往下掉,脆弱得紧紧攥紧红发男子的衣襟,埋进了他的胸膛。
“我知道,他不怪我,但是我恨我自己啊,如若二十年前我在强一点,我若是在强一点,是不是我就可以保护他们了…”
红发男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与外表不相符的,触动跟悲哀。
他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似是灵气支撑不足,抱住宋有芷的手愣怔得一松,便消失去了。
宋有芷跌倒在地上,捧着宋倾寒的骨骸哀嚎大哭,“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想要和你倾诉,你别走行不行?”
一方凄凉的私牢里,期期艾艾的话伴着哽咽声,一头疼得五官如麻花拰在一起的人,颤巍巍的站起来。
仰天大笑,“宋有兰,你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终有一天,你会害死你身边的所有人!邪祟终有一天走向歧途!”
“闭嘴!”宋有芷唯眸中血红一抹,一柄寒锋直指他的脖颈。
想起宋倾寒的笑容,她冷硬的心竟然在这一刻有松软的迹象,但是,蓄意涌上心头。
“如今,杀你,我都觉得手脏,不过…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下了蛊毒在井口内,虽然药效很慢,但应该差不多了。
“你…你什么意思?”六盘门宗主捂住受伤的胸口,表情有些茫然,“什么好戏?”
她下了蛊毒在井口内,虽然药效很慢,但应该差不多了。
“你…你什么意思?”六盘门宗主捂住受伤的胸口,表情有些茫然,“什么好戏?”
“当然是用了你祸害云里门的手段来祸害你啊。”
宋有芷阴鸷的笑着,明晃晃从亵衣里拿出装着蛊毒的盒子。
“看,不就是这个东西?”
六盘门宗主不会看不懂那盒子是什么东西,一听闻是二十年前祸害云里门的那件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你下了蛊毒?”
“没错,就是我下的,我下在了井口里,让你也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青狐鬼魅被吸收了,它的一些小喽啰可能还藏在六盘门某个地方。”
宋有芷收起上弦剑,一步步靠近地上那一摊恶心的**,恶魔的角缘也随之消散去。
“不过,锦衣门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到时候,你可就完了!”
“什么!”他往后退后一步,情绪几近疯狂,怎么会这样?难怪他总觉得今日喝的茶有问题,没想到原来是宋有兰设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