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机不可失啊!”蓝小飞摩拳擦掌,献策道,“趁着他们正在陶醉,咱们大举攻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杀得爽了,咱这帮弟兄就能一票灭掉杀劫道!”
“呵呵,你把杀劫道这伙人看得太轻巧了,你这是玩命!”武心蝶一语否定,心里很怀疑这“内部招亲”是诱敌之计,向一旁的鲍居花道,“居花兄弟,你是我的随军参谋。要你说,咱现在该怎么办?”
“兄弟认为,咱这七百多号人杀气腾腾地逼近鬼城,盘踞良久,鬼城里的人不可能浑然不觉。他们久久不动声色,想来必有图谋,可能是诱敌之计!”鲍居花谨慎道,“咱们不如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他们的动静,再做打算。”
“嗯,说得很有道理,和我的意思不谋而合!”武心蝶很认可鲍居花的见识,传令道,“弟兄们就在原地等待,不要四处走动。他们如果有图谋,必定得出城。只要出城,有啥图谋也逃不过我的法眼!”
丰都鬼城。亡魂殿内。
大殿的中央,两位杀劫道头目正在切磋较艺。一位名叫夜有鬼,师承少林武宗。另一位名叫路有匪,师承唐门。夜有鬼出招势大力沉,路有匪身法诡谲莫测。两人各尽其能,全力相搏。
离开殿中央数丈之远的位置,坐着二人。
上首的五毒老祖神态威严,横抱着毒刀,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打斗。下首的桑木姥神情妖冶,妆束怪异,套在手臂间的钢爪散发着绿幽幽的光芒。两人的座位相距数尺,身后的张太清、洋鬼子、茅小台、老小子、路劫客、路边花、路边草、屠丈夫等大小头目躬身侍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注于殿中二人的打斗。唯独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无精打采,背负着手漫不经心地在殿内小步徘徊,似乎对身边的打斗毫无兴趣。
殿中央,两人的打斗越发激烈。夜有鬼脚风如幻,掌影翻飞,招招出尽全力。路有匪身法渐渐紊乱,勉强还能招架。夜有鬼数掌拍出,站在原地聚集怒气。路有匪见有机可趁,欺到夜有鬼身前施放“暴雨梨花针”
不料夜有鬼是诈做聚气,故意引路有匪欺到身前,身形陡然跃到半空,迅速拍出“如来神掌”路有匪不疑有诈,大惊中计时,已被夜有鬼的掌风胶着住,几掌拍下,当即被拍倒在地。
“呵呵呵呵!”夜有鬼一招得手,大笑着拉起路有匪,得意道,“看得出来,路兄弟已经出尽全力,应该不是让着我!弟兄们,还有谁想过来较量一下?”
五毒老祖和桑木姥身后的大小头目,纷纷向夜有鬼拱拱手,无一人肯上前切磋。
“呵呵!”夜有鬼向众人抱个拳,又向在一旁左右徘徊的白衣女子笑道,“宝宝,比武比到现在,鬼哥我连胜六场!连路兄弟都败在我掌下,放眼杀劫道,除了老祖之外,我也算得上武力第一了吧?”
“嗯,你能用小计俩打赢路兄弟,比以前一味的蛮打有进步。不过,你要打赢我,才算过了我的第一关。”那白衣女子便是桑木姥的妹妹桑宝宝,微微一笑道,“鬼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别说你过不了第一关,就算你能打赢我、过了第一关,那第二关你可是过不了的!”
“第二关,我可以慢慢过。至于眼下的第一关,我可是稳卧槽胜券的!”
“小g子,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打赢宝宝?”座上的桑木姥霍然起身,不悦道,“你虽然是武宗中的高手,但宝宝也是峨眉俗家中的高手!你俩打起来,除非你有我养的妖蛊护身,不然你绝对打不过宝宝!”
“嫂子,你别怪我口气狂。我是真有胜券在握的!”
夜有鬼神情依然得意,笑道,“我和宝宝打,本来胜算是在五五之间,就争个先手!我如果先出手,三脚踢在宝宝身上,宝宝只有倒下的份儿,绝对没有还手的余地。如果宝宝先出手,她的琴音能把我定在原地,那我也休想还手,只有等着被她弹趴下了。但是,我刚刚把《沾衣谱》修习到十层,有‘沾衣十八跌’的真气护体,宝宝的琴音就算定住我,也会被我护体的真气**开,我还能还手!既然我有还手的机会,那我的胜算还不大么?宝宝,你说呢?”
“嗯,你太高估自己了。”桑宝宝不以为然,淡淡道,“你说,你如果先出手,我除了倒下,绝对没有还手的余地。这话你就太托大了!”
“是么?”夜有鬼语气中很是不服,“宝宝,咱现在就试试手。你让我先出手,你看看你能不能还手。只要你能还一下手,哪怕只是弹我一小拍曲子,那就算我输!敢么?”
“当然敢。”桑宝宝貌似胸有成竹,向桑木姥道,“姐姐,你在他身上放几只妖蛊。”
“宝宝,你疯了!”桑木姥大吃一惊,责备道,“小g子有‘沾衣’护体,你跟他打,本来胜算就不大了。我养的妖蛊可以抗住琴音的干扰,再放到他身上,你的琴音对他没有半点威胁,你非输不可!”
“姐姐,我让你放,你就给他放几只。”桑宝宝浑不在意,微笑道,“我给他加大胜算。他输了,也输得心服口服。”
“那好吧。”桑木姥知道这个小妹做事每每出人意表,便顺着她的意思,抖手向夜有鬼身上放出十来只妖蛊。
夜有鬼为求必胜,并不拒绝,坦然受之。向桑宝宝道,“可以交手了吧?”
“稍等。”桑宝宝向五毒老祖身后的张太清招招手,说道:“张道主,你的见识,往往高人一筹。就让你说,如果鬼哥先动手,我除了被他踢趴下,我还有没有还手的余地?”
张太清稍加思索,断然道,“鬼哥先动手,那你必然没有还手的余地。除非你俩串通一气,鬼哥故意给你还手的机会!”
“张道主,你心思太不纯洁了。”桑宝宝怫然不悦,“我这是在招亲,不是过家家。鬼哥如果能跟我串通一气,那还用招亲么?我不早就被他娶过门了。”
“呵呵,宝宝别生气,算我失言!”张太清有些不安,慨然道,“这样吧,如果你真能还手,赢了鬼哥,那我输给你一千金!”
“好的。如果我被鬼哥踢倒在地上,始终没能还手,那我输给你一万金。”
“真的?”张太清大喜过望。
“是的。我说出来的话,没有做不到的,更没有反悔的。”
“宝宝!”座上的五毒老祖按捺不住,大喝道,“少废话了,老子急等着看你俩谁输谁赢!老子明知道你必输,但老子疼你,你输了,老子给你付上张太清的一千金!你要是赢了鬼子,那是奇迹!老子就把刚搞到手的‘白义’赏给你!这匹宝马,有钱都没处买!”
“姐夫你说真的啊?”桑宝宝大喜,兴奋道,“那我可绝对不能输了,你那匹宝马,我可喜欢了!我一定要赢,就为这匹马也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