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厉害!下一题—五个女生洗澡被十个男生偷看。打一成语!”
“呵呵。这个谜语老掉牙了,是五光十色!”武心蝶虽然毫无学识,但对于这类男人该掌握的谜题,早在孩提时代就已铭记于心。
“嗯,正确!下一题—占着茅坑不拉屎。打一四字口语!”
“不便久留啊!”武心蝶对茅坑和粪便总是十分敏感。
“哈哈,还真答对了哩!”花丫丫笑靥如花,“最后一道附加题!答对了就退出考场啦—某物,和尚有,但是不用。太监有,进宫后没有。外国人有,一般比中国人的要长!”
“这个……我不要猜滴!小武你自己猜滴!”许妙心羞于启齿。
“让我想想。”武心蝶联想到了身上的某个器官。转念一想,堂堂科举考试,尽管是荒诞不羁的笑林考场,但也不该出现如此低俗的谜语,点上支烟托着下巴苦苦思索另一种谜底。
“小武子,你托着嘴巴子在意**什么呢!你嫂子我来了!”
武心蝶正在苦思冥想,见阿木舒舒叼着一支极细的女式香烟,一拽一拽地走了过来,连忙站起身道,“嫂子回来了?小丰哥不要紧吧?”
“缝了16针,死不了人!我看他也真够爷们,嫂子这回是跟定他了!”阿木舒舒赞赏地翘了翘大拇指。随手拉过一张真皮座椅来,大刀金马地坐下,双脚猛地撂在电脑桌上,深吸一口烟,眯着眼睛问,“你在玩什么?怎么愁眉不展的?”
“我在帮别人想谜底。”
武心蝶便把花丫丫考试的最后一题说给阿木舒舒听,笑道,“我帮她答了不少谜语了,最后一道还就是猜不出来了。”
“我汗,我成吉思汗!这么简单的谜语你都猜不上来啊?亏你还是男人呢!我问你,男人的**是什么?”阿木舒舒嘴上说着,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贼兮兮地瞅着武心蝶的下面。
“嫂子你想歪了!谜底不可能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武心蝶被阿木舒舒看得有些害羞。
“我想歪了么?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啥?”阿木舒舒突然一阵爆笑,拍拍武心蝶的后脑勺,笑道,“笨蛋小武,这谜语的谜底是名字啊!你连这么简单的谜语都猜不出,还好意思帮别人猜呢!嗯,看来嫂子得传授你一些经典谜语!”
“名字?—对了,真是名字!”武心蝶恍然大悟,嘲笑自己自作聪明想歪了,差点闹出男人心底的笑话。
“小武,你还挺喜欢谜语么?嫂子这就把嫂子珍藏的经典谜语传授给你,你就在你玩的这个江湖上跟别人猜,我保证你能大出风头!”阿木舒舒坏坏地一笑。
“嫂子你说吧,有经典的我就记在心里。”
“绝对经典!不信你现在就猜猜看—男人光着坐石头和女人光着坐石头!打两个成语!”
“我想想……”武心蝶沉吟片刻,茫无头绪,惆怅道,“猜不上来!”
“笨蛋!是以卵击石和因小失大啊!”阿木舒舒边说着,拿笔在纸上写了下来。
“我晕!”武心蝶看明白了什么意思,骇然变色,额头上居然被雷出了汗珠。
“咋样,够经典吧?再给你猜两个—男人的小裤和女人的小裤!打两种零食,你猜猜看!”
“我猜不出。”武心蝶和小裤的渊源挺深,因此深谙其道,接下来必定是解脱小裤的事儿。当着嫂子的面,这种事不宜问津。
“傻蛋!谜底是果丹皮和果冻啊!”阿木舒舒眉飞色舞,怕武心蝶不能领悟,又挥笔在纸上写了下来略加阐述,以求不惑。
“嫂子,这不叫经典,这叫色。简直太黄了!”武心蝶擦一把额头上的汗,严肃道,“好人哪有猜这种低俗的谜语的?这样的谜语根本上不了场面。”
“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弟,这不叫黄,这叫情趣!知道情趣是什么概念么?就是说,如果你把这几个谜语猜给女孩子听,很容易就能虏获女孩子的芳心的!想当年,你小丰哥就大着胆子把这几个谜语猜给我听。我听了之后,先是有了生理反应,然后觉得你小丰哥特有趣,特会逗女人开心!然后就答应和他上坑,然后就解决了生理反应。再然后,我就牢牢记住了这几个谜语!”
武心蝶低着头皮听她指点迷津,心里暗笑,“哼哼,也只有你这种放浪的女人才会对这样的谜语拍案叫绝!——嗯?你把这谜语说给我听,不会是想让我害羞吧?”
“小武,你似笑非笑的,你什么意思?”阿木舒舒发现武心蝶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口气上便有些不悦,“你是不是觉得嫂子像流氓?”
“没有没有,我觉得嫂子是女中豪杰!”武心蝶话才出口便叹服自己,此情此景,居然能莫名联想到“女中豪杰”这个伟岸的词儿,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