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陵开始在院墙上做文章,又加高了两米,这回,便是他和墨言,谁都没有本事掠上去,而他知道,夜行人还有特备的用具之类的,比如抓钩,所以,他还是防了那个会抓到墙顶上,便将墙上面修成了圆形的,让人无法落钩!
还有,宫墙下都设了陷阱,派人早晚的巡逻,不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离岗哪怕一刻钟!
宫里的侍卫们也明白,这正是用得着他们的时候,所以,谁也不敢大意。
一连过了几天,都是安静无声。
想来,渌王是暂时不打算进来了。
楚狸便想,他为什么要放了言儿,还有放过自己呢?当时自己若是被她胁持,一样起作用的,怕是要玉玺,炎夜陵都会给。
以前他没有为她而让步,是因为那会儿的江山不是他的。
现在他能做主,当然会什么都豁出去的。
楚狸是极聪明之人。
自然知道分寸,她知道这个半疯的渌王可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以前交过手的经验现在用着不好使了,他竟然还不知道跟谁学的,用了烟用了雾,象是学会了忍术一样。
众人一时感叹自然不必细说。
而正在这时,炎夜陵又接到了边疆的战报,说西池人越来越嚣张!
他已经给赫连煜发去了圣旨,现在怕是还没有收到,他让人以后将战报分送两份,一分给赫连煜!
赫连煜已经收到了,而且大军就在半路上。
第二天就可以到达林城了。
收到圣旨的时候,赫连煜松了口气。
反正他们也要去边疆,不愁没有办法处理奸细这件事情。
大敌当前,所有的士兵都明白,这会儿再闹事什么的,已经不被允许了,会直接被军法处置的!
景雅坐在马车上很是自在,但心里却是乱得很,终于开战了,结果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她这一去,怕是有可能被当炮灰了。
自从和赫连煜的信任理论说过之后,她心里还真的踏实了不少,不用自己操心还真是好处多多。
现在她才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谋略之才。
甚至还有
点笨1
所以,靠在大树上就乘凉好了。
清儿对她的理论很不相信,她总是担心赫连煜会把他们给祭旗了!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想逃又逃不掉。
她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