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里了,不看个究竟怎么能回头呢。
墨言打定了主意。
李筱阳不敢往前走,那群兄弟更是不敢往前走,连钱陌也是颤声开了口:“墨言兄弟,依我看,这里是生人不可打扰了,这可是祸及子孙的,那白豹子住在这里,就让它住着好了,我们也看个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撤了?”
“是呀,这里只有死人和骨头,也没有其它的。”
“那豹子也不知藏在了哪里,我们……我们还是走吧。”又有人道。
李筱阳这会儿听他们都这样说,她倒不想走了,进都进来了,万一楚狸他们在这里呢,岂不失之交臂。
墨言很冷静:“你们可以先出去等着我们。”
钱陌一听开口道:“我们岂能丢下你们不管,只是提醒,既然墨言兄弟要进去,我们兄弟岂有先走之理?兄弟们,你
们说,是不是?”
“是!”那些人虽然心里害怕,但这种场合怎么好意思呢,硬仗着胆子回答道。
墨言开路,手持火把,走过几具骨架,避过了陷阱,走进了墓室,那墓室里竟然有火光,吓得众人脚步一顿,放眼望去,没有人,只有一个棺材躺在一隅,满地的白骨,在火光的照映下忽明忽暗,泛着冷白……
李筱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骨头,她嗖地将头埋在了墨言的怀里,胳膊用力搂住他的腰,然后玩命地往墨言怀里钻,墨言无奈地揽住了她的腰,手拍着她的后背道:“无甚可怕。”
是无甚可怕,若是李筱阳自己在这里,怕是她也会硬挺着,然而有墨言这个帅哥在身边,不怕白不怕!
“白豹子!”有一个人看到了地上的豹子身体。
旁边的人见状也围了上来,踢了踢那尸体,墨言看到了那豹子身上的箭弩看了看众人:“这可是你们的?”
那些人看着箭簇,摇了摇头:“难道这方圆之内还有别的猎人?”
有人伸手摸了摸豹子的尸体道:“还没完全硬,这腋下还有余温呢,显然是刚死不久。”
“我们兄弟在这里这些时日,倒是没见到其它的猎人呀。”有人接话道。
李筱阳趁机搂着墨言不撒手,但嘴里道:“白豹子找到了,墨言你瞧瞧,这地上都是什么骨头,是不是这白豹子吃人呀,瞧瞧它还有没有同伙?”
众人听李筱阳虽害怕却也知道想问题,不禁往旁边又看了看。
墨言开口道:“大多是动物骨架,你不用怕。”
李筱阳犹犹豫豫地抬起头,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又尖叫了一声,将头重新埋在了墨言的怀里,墨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些兄弟们哪里见过自己的大寨主这样的表情,不禁惊讶地看着她。
李筱阳才不管别人惊讶的目光,她在享受着她的幸福。
墨言从进这个墓道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墙壁上的灯里油还是半满的,但他确定这不可能是长明灯,定是有人点燃的。那人又是谁呢?这白豹子被谁射杀的呢?
“对了,大家再看看有没有别的痕迹,如果是猎人,怕是这豹子不能留在这里。”墨言开口道。
李筱阳觉得他说什么都有道理,不由地在他怀里抬起了小脸:“墨言,你的意思,是不是这豹子是楚狸他们打死的?”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
墨言没法回答她,只是觉得疑惑,他更希望这里发生的一切与景王有关,但又担心他们会因此而受伤,便用眼睛细细地在地上查看,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李筱阳脚不敢踩到骨头,墨言伸脚将周围的骨头踢到了一边,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李筱阳放在了地上,李筱阳搂着墨言的腰好奇地打量四周,开口道:“这是什么人呀,这墓室挺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