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也被一股放牧民族骚扰,他们处理好了,但调查得知,那游牧民族是受西池人的主使而犯边,所以,我在想,这小股部队,未必是赤炎人……”景雅开口道。
“那又如何?”格亚清水叹了口气,“我们是将士,沙场就是我们的舞台,没有选择。”
看来,她也有厌战情绪。
只是不知道为何同自己说出来。
景雅开口道:“那如此说来,这一战,不知所谓……”
“不得说出来……”格亚清水悄声道,“这件事情涉及到太子与四王之争,太子也许会亲自前来督战……”
“你的意思是,不管如何,那兵权会掌握在太子的手中?”景雅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莫名其妙,这太子本该继续王位,还要什么兵权,对呀,是防四王得到兵权的吧?
格亚清水让人备了酒菜,她热情地给景雅倒上了酒:“木娃,上一次相见,我们还是在四王府内,那时候你可是和四王聊得很开心!”
“她呀,她只是问我如何作画,要做我的学生,把我吓到了!”景雅举杯喝了一口,“还是咱们的酒水好喝,甜得很。”
“是吗?看来你去了赤炎?”格亚清水笑着道。
“是呀,我偷跑去的,可别提
了,西池人到了赤炎,很自然地被人家认为是奸细……”景雅开口抱怨道。
其实她本不想说的。
但是这个格亚清水一见面就和她说了那些机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觉得不说点什么,对不起她坦诚。
“那你到底是不是奸细呀?”格亚清水打趣她道。
“当然不是了,我只不过是去游玩嘛,谁管这些国事,一朝天子一朝臣,谁当权于小百姓来说都一样,只要得到民心,让百姓过得好,哪个是皇上都一样!”景雅开口道。
“你大胆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这天下将来终会是太子的天下,其它的人休想觊觎,你说是不是?”
“是,当然是,我不喜欢打仗,也不喜欢阴谋……”景雅又喝了一杯。
“这可不该是将军女儿说出来的话!”格亚清水笑着道,“更不该是赤炎将军夫人说的话!”
“赤炎将军夫人?”景雅愣了,“你在说什么?什么赤炎将军夫人?”
“你还瞒我做什么?这件事情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格亚清水坐在那里,笑得暧昧。
景雅放了下了杯子:“嗯,是吗?那这样说来,你是有意请我来这里了,我们可不是偶遇那么简单了?”
“瞧你,生气了?我请你来这里,不过是叙叙旧,有什么!倒让你急眼的。”
景雅心里暗道不好,刚听她说出那将军夫人的字来,她就知道今天自己想离开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那好,天快黑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我们赶到前面的镇子上去休息!”景雅说着起身。
却头一晕,这酒劲上来了。
“这酒喝着甜,但后劲可足,你们今天就别走了,留下来,明天我们再好好聊聊,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也是累了吧!”格亚清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还同刚才一样,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景雅心里想,这就是将军,自己跟她没法比!
“不,我还是走吧,归家心切,也怕我老爹担心!”景雅道。
“真的不差这一天,太子明天就到,到时候,大家好好聊聊,正好你也刚从赤炎回来,一定有许多消息对我们有利的,你不会不想说吧?”格亚清水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景雅真的想告诉她,自己就是不想说。
但她的腿开始变软,眼皮发沉,困意袭来,缓缓地坐在了帐篷里:“好,明天我们再谈,我好困!”
说着,她就软软地倒了下来,清儿忙上前扶她,将她扶到了旁边的软榻上,格亚清水看着她,眼底露出了笑意……
景雅只觉得这一觉无比的香甜,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清儿守在她的身边:“小姐,我们怎么办?”
“怎么了?”景雅明显地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记了!
“格亚将军在帐篷外派了人,明说保护,谁知道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了贼?”清儿嘟着嘴道。
景雅这会儿全想起来了,突然,她开口道;“她为什么管我叫赤炎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