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威胁,他想了想“我也要杀了你,把你埋在洞里……”
楚狸不会轻功,等她绕出院子,人家跑得大老远了,她气得几乎想骂娘,正在这时,墨言经过她的身边,一扶她的胳膊,带着她腾空而起,很快就追了上去。
楚狸也不说话,只是眼睛看着前面的身影,心中强大的信念支撑她没有昏过去,她不知道渌王会不会放了言儿,如果他把言儿捉走了,自己怎么办?
这会儿,她非常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自以为是,他怎么可能混进了宫里来?
还捉到了言儿。
如果不是拿言儿当挡箭牌,这些人随便一箭,渌王就会变成了刺猬。
墨言带着她赶到了宫墙处,炎夜陵站在地上,仰望着宫墙,宫墙上渌王抱着言儿,仿佛猴子立在树梢,衣袂飘飘,抛去他是一个变态不说,这一刻渌王的风姿绰约,竟然不在赫连煜之下。
很可惜,没有人会欣赏他的风姿,这是他的悲哀!
他站在那里,看着楚狸道:“我会再来的,不过不是现在,你们也不要跟过来……”
“渌王,我求你,求你放过言儿……”楚狸眼前一阵
阵地发黑,她从来没有求过人,这会儿已是什么都不顾了!
听到楚狸的哭声,渌王竟然愣了一下:“你别哭呀,你哭什么,我瞧不得你哭的,好不好?”
楚狸摇头:“我不管你说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你放了言儿……”
楚狸往上冲,炎夜陵扯住了她。
他不能冒险,让渌王将两个人都掳走。
楚狸看着炎夜陵,泪模糊了双眼“救言儿,救救我们的孩子……”
炎夜陵点头,他此刻心里比楚狸除了心疼更多了自责,他觉得是自己无用,眼见着妻儿被别人威胁,他是一个男子汉,更是一国之君,却也无能为力。
楚狸哪里知道他的自责,只是一个劲地让他去救。
见他无奈,她又转过头来,看着渌王,抹了抹眼角:“说吧,你想要什么,除了言儿,你还想要什么,你不是想要我吗?我就在这里,你把言儿放了,我跟你走……”
“楚狸!”炎夜陵只是喊了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渌王闻言笑了:‘原来,在你的心里,谁都不重要,只是这个言儿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大开口呀!’
这正是炎夜陵怕的。
渌王神智偶尔不清,若不是提醒,他未必想到什么。
现在好了。
他无论提出什么样的问题,他们只能答应,没有还口的份。
“你不是得到了兵符吗?”楚狸开口道,“你到底想怎样?你想要我,还是想要江山?”
她都是要昏了还没有糊涂,想知道,渌王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要你呀,现在你跟我走,我就放了言儿……只是没有言儿在,你又不开心了,所以,我很犹豫,我的目的,就是想带你和言儿一起走的,只一个人,我也无趣,你也不开心,是不是?”
“不,我很开心,只要言我安全,我怎样都成!”
“瞧瞧吧,把我说的,好像我要对言儿不利一样,其实你这样根本没必要,我知道,便是带走了你,我们也逃不出去赤炎,到处都是追捕,你得和我一天到晚的逃跑,如果你一时又想不开了,还得逃回来,到时候我又不能杀了你,眼见着你逃回皇宫,我不是还得回来找你?到时候不知道还想什么办法?”
渌王被自己的思路给绕糊涂了。
实在是眼前的**太大了,好像他一开口,什么都可以得到一样。
他都不会选择了。
一时间他看了看言儿,又看了看楚狸,最后笑了笑:“兵符也没有什么用,被你们给劫了回来,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要兵符,因为那东西,到了我的手里,只能用一阵子,你的人就会发现,或者不等我到边疆你就发现了,我岂不是自投罗网?就算是我用了你的兵符,也胜之不武,你也会笑话我的,有时候我想,也许你会感叹我的聪明,有时候又觉得你会笑话我,你说你现在想的哪样?炎夜陵!”
“当然是笑话你!”炎夜陵现在非常冷静。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常人,所以也不能用常人的招术去对付他。
只等着他自己发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