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陵说到后面这一句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恨自己,隐藏在王府内的这个暗钉自己一直没有捉到,这是自己的失责,自己的无能,从以前那次中毒事情开始,还有楚狸收到信鸽被出卖到朝中,他就知道在王府内一直有一个隐藏至深的暗钉,上次调查‘玖兰萱‘死因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没查到线索,后来事情紧急去了边关,他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来了,没想到一回府,那人就开始有了动作,斐凝香在鸡汤中下了毒,难道自己身上的毒也是她下的?
炎夜陵不敢相信,他们也做了几年的夫妻,她对自己的心意自己岂能不知,所以,他虽然觉得她许多事情都做得很过分,但就是为了这从分情谊,她做了许多
小动作,他都没有理她。
没想道这次她得寸进尺,竟然对自己开始动起手脚来!
“王爷……”楚狸一声轻柔的呼唤,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温柔地看着楚狸。
“王爷……你无事……真是太好了。”楚狸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独自承受这些有多委屈,她昏迷之前,也是一直担心着炎夜陵,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有没有用,也不知道斐凝香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曾经有那么一刻,痛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她却一直没有想过放弃,她只想着再看他一眼就成,现在看到他无碍,她突然想起了孩子,不禁转身急急地寻找,“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从门外传来李筱阳的声音:“你的宝贝在这里呢……来,给娘亲瞧瞧……瞧瞧你有多欢实!”
李筱阳抱着小婴儿走近床前,放在楚狸的身边,那婴儿现在不哭了,闭着眼睛睡着了,楚狸有些担心:“他怎么不哭?”
“刚才哭来着,是累了。”李筱阳用指腹轻轻地碰触婴儿的小脸儿,孩子小嘴张了张,找了一下,没找到,然后又睡了。
楚狸见状松了一口气。
炎夜陵看了眼孩子,然后问李筱阳道:“有没有叫大夫?楚狸的身体可好?她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李筱阳跟着楚狸时间久了,女权主义也学到了不少,另外她毕竟也是一个吆五喝六的山大王,所以她竟然瞪了一眼炎夜陵:“还说呢!没有我和冬兰,她的命都没了。”
炎夜陵点头:“我在问她怎么样?”
炎夜陵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嫌李筱阳唠叨,李筱阳不管他那事:“怎么?嫌我废话了?你早知道她这样的身体,稳婆没有,丫环没有,你还怪我说你吗?”
李筱阳开始得理不饶人。
炎夜陵竟然没有发脾气,只是又奈着性子问了一遍:“她可还没别的状况?”
“没有,楚狸的身体结实,要是换了她人,你哭都来不及了……”李筱阳冲他一瞪眼睛,襁褓里的婴儿哇地一声哭了。
她忙抱起来,小声地道:“小祖宗,好了,我不说你爹爹,真是的,你还不愿意了吗?”
李筱阳抱着襁褓悠了两下,那婴儿竟然真的停了哭声,又巴嗒着小嘴睡去了……
李筱阳自己被气得一笑。
炎夜陵根本没管李筱阳说什么,他的眼睛一直温柔地看着楚狸,楚狸虚弱地笑了:“你别怪她……”
炎夜陵摇头:“只要你没事!”
“王爷,你还哪里不舒服?余毒可是排尽了?”楚狸担心地道。
炎夜陵运了运气,体力虽然还有,但是已是越来越好,便开口笑了笑:“好多了,没想到你的血竟然是解毒圣药。你是怎么想到的?”“还不是……被你喂了千看人参?”楚狸笑嗔道,“我只是试试……还好老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