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刚刚夸完你识货,白夸了,真是的。不买还我。我再给它找别的主人去,也别耽误公子赶路。”楚狸上前想抢观音,结果,赫连煜一躲,站在身材高大的他面前,她根本没有办法。跳了两下脚,放弃了。
楚狸本想发飙,但是他举手投足的动作太帅了,便是欺负人都欺负得这么帅,她哪里见过,不禁咽了咽口水道:“好吧,那我就认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她也不管诗恰当不恰当,顺口拿来就用。
男子却呵地一声笑了:“告诉我这东西怎么来的?”
“不告诉你。”楚狸摇头,傻子才会告诉他这东西是偷的,但她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不说跟说有什么两样?
“那我猜猜吧,定是你娘亲生病了,你把你家的祖传宝贝给卖了是不是?”赫连煜觉得她说话很有趣,神情也有趣,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简直太……好玩了,便故意逗她道。
“厉害!公子莫不是天神下凡?一猜就中,全中。”楚狸冲他伸着大拇指,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心里焦急万分,他不是当真要报什么官吧?嘴里却用好话来哄自己。
看样子,他长得挺正人君子的,不至于耍赖吧,但他若想耍赖,自己抢是抢不过他的,只能自认倒霉了,就求他别把自己交官,但看他和言悦色的样子,她在心里赌着他不会那样做。所以一直顺着他的话说。
赫连煜挑了挑眉毛,摇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还有一些碎银,都给了楚狸:“我相信你说的。这钱有些少,但救急是够的。”
楚狸惊喜得跳了两下,她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帅哥,后会有期,我走了。只
是太可惜了……”
赫连煜看着她急急地背影喊道:“什么可惜了?”
“可惜我时间不多了,没机会交你这样的朋友。”楚狸头也没回地道,根本忘记了自己小斯的打扮,也忘记了这个时代阶级差别,还以为自己与他交朋友理所应当呢。
赫连煜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微笑,低头看着那尊玉观音,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怀里揣着钱,楚狸觉得心里有了底。
如果不是为了冬兰,自己现在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回府很顺利,原来所有的吃穿用度都走的是景王府后门,不断有送东西的,出来买东西的,这景王府毕竟不是皇宫,出入脸熟了,便不用每个都要出示腰牌了。
很快,她便低着头,拎着半袋米,跟着一群往里面运油米的小斯混了进去。
同他们一起走的时候,楚狸发现了一个王府保卫的漏洞:在王府后院,有一道水渠通向外面,今天有工人在清理水渠,那个水渠里通向外面的墙下的栅栏烂掉了一半,一个下人说今天新的完不成,先用这个破的,只用破布缠了缠,她眼见着他们把那个破烂的栅栏放了回去,这真是个天赐的大好机会!
楚狸眼睛放着光,回到院内,冬兰迎了出来,上下的瞧她,然后长出了口气,显然她一直担心来着。
楚狸将冬兰扯回屋,拉上了房门,看着冬兰,兴奋地道:“冬兰,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天大的帅哥。”
说着,还用双臂画了一个大圆,大概是用来表示那帅哥有多大的。
看着她发亮的眸子,冬兰愣愣地道:“什么是帅哥?”
楚狸喝了口水,眉飞色舞:“哎呀你不知道,帅哥就是美男的意思呀,那天丫环们还说什么赫将军是美男,我没见到还挺遗憾的,没想到我今天可是真的瞧见了一个大大的美男,那赫将军什么将军的肯定比不上。我相信,天下没有谁能比得上,只是他不告诉我他的名字,真是太可惜了,以后想找也找不到了,总不能画图去寻人吧?”
“王妃,您怎么见到他的?为何要去寻他,不怕王爷生气吗?”冬兰看着她的样子,也来了兴致,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楚狸张了张嘴,这个不能告诉她,自己偷东西她都不知道,不知才能不被牵扯。便摇了摇头:“天意。是老天让我见到他。让我不白来这世上走一趟,算开眼了。”
冬兰听着皱起眉头,她有些不懂,难道王妃对他有了意,还说什么不来这世上白走一趟,意思是,她今生只见到他就足够了吗?
她哪里知道她的主子有另一层意思,那这世跟她想的不一样。
楚狸说着才想起,忙掏出怀中的金银,将两锭金子塞到了冬兰的手上:“给你的。”
冬兰没敢接,惊讶地看着她:“王妃,这钱是哪里来的?您出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