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安全过后,也顾不得形象,整个人瘫软在地。
“累死我了。”
江蘅累的大喘气,萧莽抿着唇,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拧着眉看她。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胡闹。”
萧莽平时的脾气很好的,这回是真的生了气。
“我……才没有胡闹,我这不是想救你们。”
刚刚赌坊里那么多打手,他们两个就算是很能打,那双拳难敌四手,不被扒层皮,怎么出得来?
“那你也不该以身犯险。”
“我没有,我……”可是做了充足准备的。
只不过在萧莽的注视下,江蘅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冒险,但是你不是答应我,尽量不与人起冲突吗?”
一直在一边当隐形人的高深,默默地举起手:“那个,嫂子,我能说句话吗?”
高深刚刚一直跟着他们逃命,但是这刚逃完命,就碰到这小两口起了争执。
他在旁边一身不敢吭。
但是现在,他得出一声了:“这事儿怪我。”
江蘅望着他。
“我们本是进去探听情况的,但是刚探听到点信息,就碰到有人赌博输了,卖小孩,我没忍住,就动手了。”
江蘅拧眉:“那小孩呢?”
“应该是趁乱跑了。”
江蘅见状,就不追究这件事情了。
“你们在里面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是有人故意将萧光宗带来赌场的,他赌输了之后,赌场要剁他的手,然后就有人提起了我家刚成亲。”
有人利用萧光宗和萧莽的关系,来让萧光宗惦记萧家的聘礼。
但是,萧家的聘礼被许眉转移走了,他们就打两个孩子的主意。
是真的冲着钱来的,还是……
江蘅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萧光宗呢?”
江蘅问萧莽,萧莽拧着眉,神情嫌弃。
“萧莽,你没有将萧光宗怎么样吧?”
萧莽拧着眉,摇头。
江蘅这心里面还是不踏实。
“我们现在先回驿站,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说。”
“好。”
三人回到驿站的时候,驿站外围了好多官兵。
不远处,萧莽的爷奶在哭,他们身边躺着的,是小儿子萧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