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江蘅成婚,那流水席都要摆两天,她这心就像是被生挖了一样。
若是她儿陆怀瑾没有跟江蘅退婚,今日她便是亲家的身份,这些都是给她儿准备的。
而现在,便宜了他人。
肖惠月真的是咬碎了牙,朝着肚里吞。
“肖惠月?你怎么来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认出了肖惠月,叫了她一声。
来这里吃席的,大都了解点江家和陆家的八卦。
所以,听到肖惠月的名字,大家齐齐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认错了,我不是肖惠月。”
“谁是肖惠月?”
“你不就是肖惠月吗?”
肖惠月见自己装不下去了,掩着面瘸着腿跑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没多会儿,江蘅他们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江蘅骑着大马,一个女郎,也能英姿飒爽。
她的后面跟着花轿。
这花轿是进城之后换上的,主要是路途遥远,若是轿夫来抬的话,这一日都不够走的,所以前半程路用的马车,后半程的路用的是抬轿子。
他们迎亲的队伍一来,宾客们立马像烧开的水,开始沸腾起来了。
江蘅身前的礼官负责撒喜钱和糖果,一路迎到了家门口,她踢轿,萧莽从花轿上下来。
众人看到新郎,都是一惊。
“这新郎模样长得好生好看啊,不是说是个乡野村夫吗?”
“这乡野村夫也有长得长得好的啊。”
“那可真是赚了赚了。”
“这身材也魁梧,以前可是个猎户,以前连狼都打死过,他入赘过来后,可就没有人再敢随意欺负江家这姐几个吧?”
“那可不,要不说江蘅这脑子好使呢,这要守住家产,就要招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回来。”
想要抢家产的江家大房和三房,远远瞧着江蘅和萧莽入了屋,心中实在是犹豫。
他们原本是想在他们到了门口就开始闹的,可是现场的宾客太多了,再加上有龙青镖局的人在这里镇场子,他们没有就没敢闹。
刚刚江蘅踢轿,本来是个好时候,结果萧莽的身体一出来,他们又犯怵了。
这萧莽,打……打死过狼?
那他们要闹的话,不会打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