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声:“可能……是净的太干净了。”
他盯着自己掌心那还未散去的水脉残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似乎远远不止感知与降温那么简单。
他能通过水,激活活体。
既然植物如此,那人类呢?
午后,老人邀请他进屋喝茶。
屋子里弥漫着山茶叶的清香,还有老木头被日晒后的淡淡燥味。
“你外头来的?”老人问。
“嗯。”沈启淡声应着,没多说。
“难怪。”老人笑着点头,“你们那几个人,看着不像是本地人。脚步带风,眼神带煞。”
“但你……不太一样。”
“你身上的水气,不湿,但很清明。”
“这地方湿气重,可你靠得近了,我这老骨头反倒没那么难受了。”
“你说怪不怪?”
沈启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
那红斑还在,但已经极淡,像是某种残影。
“你们平时怎么喝水?”沈启顺着话题问。
“就那口雨水缸。”
“冬天雪化,夏天接雨。”
“我老伴以前老爱咳嗽,后来我就想,可能是山水不好,就改喝雨水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老韩笑了笑,“一病不犯,十几年。”
“连头疼都没过。”
沈启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雨水中……有东西。
这种异能反应不会错。
他甚至可以断定,自己昨天夜里感知谢宏体内孢子反应时,那股水的活性并不属于自己纯粹的异能。
那是一种介质的反馈。
这雨,是自然本身的馈赠?
还是某种环境下,激活了旧时未被污染的水源粒子?
“你这雨水……”沈启试探着问,“怎么净的?”
“净?”老人一愣,“哪净过?”
“就一个铁皮缸,放屋檐下。下雨了,自然落进去。”
“我顶多扔点枯草,吸一吸杂味。”
沈启抿唇不语。
原生态雨水,不经过处理,居然能持续养人十几年?
这说明——水,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而这一切,还未被新纪元的人重视。
他们拼命搞基因工程、孢子替代、异能植入,却忽略了最本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