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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凭什么站在这里（第3页）

他终于注意到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可那目光里，并没有感激，甚至连一丝释然都没有。

冰冷的，警惕的，戒备的，甚至……是压抑着愤怒的。

01基地的队员们，都在看着他。

他们的眼神复杂，带着深深的戒备，几乎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站在战场边缘，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线。

沈启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够理解。

但理解，并不代表能够接受。

空气有些沉闷。

一道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还回来干什么？”

沈启顺着声音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手臂上缠绕着粗糙的绷带，衣服上满是血迹，额头上还有一道未愈合的伤口，血痕已经干涸，但仍然能看出是新伤。

他的目光沉沉地盯着沈启，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敌意。

沈启认得他。

01基地的老成员，程凯。

沈启没有开口。

程凯缓缓走近，目光没有丝毫退让：“你是不是以为，打败008，过去的事我们就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启微微皱眉，眉宇间透出一丝冷意。

“你当初是什么样子，我吗所有人可都记得。”程凯的声音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傅教官为了对抗你发疯，连命都搭上了……”

“然后你就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似乎变得更冷了一些。

沈启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情绪深而复杂。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他曾经被当作001的希望，却又在林放的改造下失去理智，成为了毁灭的利刃。

他曾亲手杀死过基地的队员，甚至差点毁掉整个防线。

他也知道，傅雷拼尽全力想要让他清醒过来，最终选择自爆，用生命换来了其他人的生存。

程凯的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凭什么回来？”

“凭什么站在这里？”

“凭什么以为——你还能成为我们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