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背负够多了。”徐雨看着他们,“净化体存在的意义,本就不该由能力决定,而是由意志决定。”
“我能活下来,不是为了成为另一个系统,而是想……做点不一样的事。”
“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也想证明,净化频率不是毁灭的唯一结果。”
空气中,一层淡淡的低频震动悄然扩散开来。
沈启知道,那是她在微调自己的频率,以避免情绪波动引发共振。
“从一开始,”徐雨低声道,“他们就没把我们当人。”
“但我想活下去,不是为了做他们的工具。”
“而是为了,有一天可以站在他们前面,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失败。”
“我们,也可以拯救人类。”
林妙望着她,喉头一紧。
这是一个从诞生起就被剥夺身份的孩子,却比他们所有人都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林韵忽然低声问:“所以你知道源点的存在?”
徐雨轻轻点头。
“我曾被送到过一次塔下最底层。”
“他们带我经过一条几乎没人知道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个密闭频感室。”
“那里没有灯,没有温度,没有声音。”
“但我能感受到——有东西在看着我。”
“不是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更像是……频率自身的意识。”
“它没有语言,但它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它要我做什么,它从没发出命令,但我能听懂它在说的内容。”
“不是话语,而是结构。”
她低头,把那只缝了一半的布娃娃放在膝盖上。
“它告诉我:你不属于现在。”
林韵低声重复了一遍:“你不属于现在。”
“对。”徐雨看向她,眼中不再是那个沉默的小女孩,而是某种已然觉醒的存在。
“我也一直在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但直到刚才——望北说我们是过渡,我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