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望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晴面无表情地把频感仪丢到地上,轻声:“你们以为,频感系统的崩溃,是正常的能量过载?”
“其实从你们被送来这儿的第一天,净化频就被动过手脚了。”
“我在你们的食物里,加了一种稳定性调制剂。”
“准确来说,是频感解链剂。”
望北瞳孔猛地一缩:“你在我们身体里动手脚?”
“是。”苏晴点头,轻描淡写,“你们两个的体质,是主塔在众多变异体中挑出的特殊样本,频核稳定性本就高得可怕。”
“为了避免你们真正脱离主塔掌控,必须让你们的频率波动不稳定。”
沈启怒极反笑:“所以我们频核异动,不是战斗消耗,而是你动的手?”
苏晴眼神没有一丝动摇:“这是任务。”
“从我成为主塔研究员的那天起,我的职责就不是拯救你们。”
“而是监控,记录,控制。”
“你是卧底。”赵铭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滔天怒意。
“是。”苏晴坦然点头。
林妙怒吼:“你疯了?!你跟我们并肩作战了这么久!”
“那是任务的一部分。”苏晴抬起眼,看着众人,“我原本只需要跟着你们,等待时机,获取你们频感爆发时的波动模型,带回塔里。”
“但你们选择了逃。”
“选择了反抗。”
“所以主塔需要更新指令——必须让你们失控,必须让你们死在这里。”
沈启手掌一翻,水频在他掌中轰然炸响!
银芒冲天而起,空气几乎被瞬间抽干。
但——
“住手!”赵铭咆哮,“你要打她,会把你自己一起废掉!”
沈启咬牙,手掌却猛地一顿。
水频涌动的银芒在指尖挣扎,最终化为一滩虚空坠落。
他喘息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频核……压不住了。”他嘶声。
望北蹲下身,将他扛起:“不能死在这。她还活着呢,我也不能死。”
苏晴看着眼前两人狼狈至极,却仍要彼此护着的模样,眼神第一次有了一点迟疑。
但只是一瞬。
“你们不该活着走出那个实验室。”她冷冷道。
“主塔不会允许完整净化体逃脱。”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