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沈启盯着那块屏幕,声音低得像从地缝挤出。
“我记得……”
“那时候……我以为是梦。”
“每次做完实验后,我会昏睡几天,再醒来就不记得前面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以为那是感染症状。”
“可我从没……想过……”
“你不是感染。”林妙站在他身后,声音坚定。
“你从头到尾都是塔的构频者计划的一部分。”
“你能净化感染体,不是因为幸运。”
“是因为……你天生就是共频者。”
“你体内的频率,是所有异能源构的对等频。”
“只有你能彻底中和感染。”
“但代价是——你每次动用主频净化,都会耗损你自身的频源结构。”
“这不是异能消耗。”
“而是频脉灼蚀。”
“换句话说,你的生命,正在被净化反噬。”
“所以你每次净化之后,都会感到……冷、疲惫、甚至心脉抽搐。”
“那不是体力消耗。”
“是频源过载后的自体反噬。”
沈启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落在那块黑掉的屏幕上,仿佛还能看见那个年幼的自己。
抽搐着,被数据记录,被作为样本存储,被关进没有窗户的房间,日复一日地测试、重启、记忆清除。
“林妙。”他开口。
“你早就知道这些,对吧?”
林妙点头,“我知道。”
“可我不能说。”
“说出来……你活不到今天。”
“塔有一套完整的洗频系统。凡是知道Z-0本体信息的人员,全部被编入高危记忆隔离带。”
“我能保留,是因为我申请了特殊备案权限。”
“但那年之后……我主动申请了调离。”
“因为我怕我撑不下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疲惫。
“你现在,必须自己决定。”
“继续被塔追捕,或者主动唤醒你体内的完整频段。”
林妙的声音还在耳边回**,但整个中控室里,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