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进入共振末段,会直接被主频吸附。”
“那时候,想让他回头就晚了。”
“调整捕频策略。”
“我们不再等Z-0靠近W-0。”
C段废墟北口,天色将亮未亮。
整个地平线被浓灰低云压住,像一层厚重的铁幕垂落在残败城市之上。
这里本是旧城区防火线之外的封锁地带,几十年没人踏足,钢筋**、荒草齐腰,空气里全是潮水腐烂的气味。
五人小队从一道断裂的跨街通道穿出,脚下踩着积水与骨灰混合的碎土,整片区域死寂得诡异。
“再往前是北口。”杨玲看了眼地图,“到这一步,我们就接近边缘了。”
“外围净化脉冲差不多快收回了。”随然低声提醒。
“主频干扰波会降到最低。”
“也就是说——我们暴露了。”尼浅拉了拉破旧的披风,把火频压到最低。
林韵在队尾,面色仍白,步伐一瘸一拐。
没人说话,气氛像碎石下的水,一触即炸。
沈启走在最前。
他没停。
但他知道,前方有人。
脚步声在废墟尽头响起,不是感染体那种拖行的摩擦。
是整齐,干净,有节奏的——军靴声。
五秒后,雾中出现人影。
一整支小队,从残楼背后缓缓走出。
人数不多,约八人,全副武装。
每人背后携带编号感应器,胸前挂着未关闭的外频通讯器,亮着主塔标准通识代码。
沈启停下。
杨玲立刻举手示意战备,整队半环形展开。
“清洗队。”林韵低声,“看胸标,是中级支援编制。”
“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随然皱眉。
“不是封锁的吗?”
前方那支队伍缓步靠近,走在最前的是个戴着黑色战术围巾的男人,身形颀长,面容干净,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
他没带任何显眼武器,脸上带着克制又柔和的笑意。
“别紧张。”
他举起双手,语气平缓。
“C段废墟外围,异常频率监测执行中。”
“我们是北线苍扇组。”
“指挥官,容烁。”
沈启没开口,只是眯了眯眼。
“你们的身份?”容烁看着他们,“没有编号标记,也没有通频。”
“地下转移点的探路员?”他声音温和,“还是擅自行动的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