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立刻点头:“我先探。”
“我殿后。”林韵低声说完,手指在背包拉链一抹,贴身频震片已调至最低功率。
他们鱼贯而入。
地缝深处异常潮湿,腐烂的水草气味混着泥土发霉味几乎无法呼吸。
林韵启动异能,一层微弱的空间折叠将所有脚步声全部向外引导,避免任何异常反馈被上层感知到。
“再往前就是旧控室了。”杨玲从前方低声说,“我看到早期的感应柱。”
“等等。”沈启忽然抬手,整队停住。
他蹲下身,将掌心贴在地面上一处看似无异的水斑上。
手指刚碰到那层水迹,一道冰凉透骨的反馈瞬间穿入指尖,沿着骨节一路窜进他的脊椎。
水动了。
没有暴涨,没有爆发。
它只是像一条蛇一样,从他体内某个看不见的角落缓缓探出头,试图贴上他。
他猛地抽回手。
“它认我。”
“什么?”尼浅皱眉。
“这片水脉……和我是一类东西。”
明明看起来很冷静,沈启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林韵从他身后靠近几步,低头看着那片水迹。
它还在缓慢渗动,如活物般,一点点朝着他刚刚触碰的方向回缩。
“别碰了。”她低声道,眼神比他还要凝重。
“动静太大。”杨玲从前方传来一句,“你们快点。”
几人再次出发。
穿过一道窄小的倒梁通道后,控室真正的入口终于暴露出来。
那是一道锈蚀的合金门,门边贴有早期编号印记,几乎剥落殆尽。
沈启抬手,指尖轻轻点上感应面板。
门没反应。
但水动了。
一股熟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脉动,从他指骨一路传上掌心,那一瞬间,他仿佛听见了水在呼吸。
下一秒,门开了。
没有任何电力反馈,也没有机械转动的声音。
只是水膜似的气压波轻轻**开。
控室内部狭小,早已满是塌方留下的碎石和腐朽气味。
但墙角那台嵌入式主频感应装置仍在,表面布满裂纹,却依旧闪烁着最微弱的蓝光。
“就这儿。”杨玲快步上前,蹲下将携带的频体核心植入凹槽。
“注意信号收敛,尽量别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