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沈启挑眉。
“没有人真的走过去过。”秦珩神色平静,“但我们观测到那处区域有植物根系渗入,说明那里的结构还没完全被意识化。”
这时,望北默默走上前,接过了地图。
“这张图归你。”秦珩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同于先前的锐利。
“你和那片地的频率,很接近。”
他说完,又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个金属方块——小巧,约半掌大小,外壳刻着密密麻麻的异能导纹。
“这是记录仪。”他把它递给望北,“我们之前没能带回真正的遗界数据,也许这一次……你可以。”
望北接过仪器,眼神却没立刻亮起来。
“我不确定我能做到什么。”他低声说。
“那就先保证自己能走出来。”秦珩道。
营地火光摇曳间,随然站在外圈植物防线边,正低头听一个新火联盟的女孩讲解什么。
那女孩年纪不大,皮肤苍白,眼角有青绿的脉络纹浮动,一看就是异能长期过载的迹象。
她的能力是植物共鸣系。
“你是用木脉直接控制的吗?”她问。
随然点头:“根络感知,再进行藤网编织。”
“那你试过借地行脉吗?”她忽然压低声音。
“东岭外围那层雾障,其实可以顺地根穿过。”
“地根?”随然皱眉,“你是说地下岩脉的植物结构?”
“错。”女孩摇头,“是地根灵脉。”
“真正的地,是活的。它有呼吸,有记忆,有震**频率。”
“我们植物系能在遗界外围侦测到地底深处还在缓缓流动的灵脉回响。”
“如果你能共鸣那种频率,就能在一定范围内——”
“穿越能力乱流。”随然忽然低声接话。
女孩一愣,随即轻轻笑了笑:“你比你表现得聪明多了。”
“你也是。”随然认真地说,“谢谢你。”
第二天清晨,众人重新整装。
气温骤降,山林边缘的树皮都结了霜。
空气中湿度极低,连望北的水脉都要努力才能感知到雾点。
营地边,秦珩站在一块风蚀岩上,目送他们。
“如果你们能回来,”他最后开口,“我们会在南岭西线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