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天夜里,他咳得越来越重。
天刚破晓,林子东头露出一线鱼肚白,营地还没完全清醒,就有人冲破了这片短暂的平静。
“林妙!沈启!快来!刘叔不行了!”
晨安罕见的有点慌了。
沈启一跃而起,林妙已经背起药包,两人几乎同时冲进了后方靠水塘那边的小木棚。
刘叔斜靠在破竹**,脸色铁青,嘴角泛紫,胸口高高鼓起、却无法顺利落下。
那是典型的胸气滞阻,但更深层的病因还无法得知。
林妙只知道,这不是普通寒症。
“是旧伤。”她低声说,伸手揭开刘叔的上衣。
肋下有一道明显的凹陷伤口,早已结痂,却泛着一圈黑紫。
“他这是……”周铭咽了口唾沫。
“不是前几天都好好的嘛?”
“这是瘀毒回流。”林妙沉声。
“他的伤本就压着脉络,现在天气回湿,那股瘀毒被逼回体内了。”
“你能治吗?”吴勋问。
林妙沉默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
“这不是草药能拔出来的。”她咬牙。
“这得进血管,甚至入肺……而且,还不能用火逼。”
“那就我来。”沈启站出来,语气平静。
“我试试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那净水疗法……能行?”晨安压低声音。
“这不是清个伤口,这是……拔毒啊。”
“我不知道。”沈启的手指已经贴上了刘叔肋下的伤口,“但总得试试。”
“不试,他就撑不过今天。”
他闭上眼,水脉在掌中缓缓汇聚。
不同于战斗时的冷锐线条,也不是治疗时的圆润波纹。
这一次,他刻意将水脉收紧,化作一缕指甲大小的水丝,像细针一般,轻轻刺入那片泛紫的旧伤之中。
一瞬间,刘叔猛地一哆嗦,牙关咬紧,指尖发白。
“别动!”林妙立刻压住他肩膀,“他在引毒,血流会逆冲!”
沈启额头瞬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