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抬起头,目光投向训练场的方向。
黑暗的夜色笼罩着那片区域,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她轻声说道:“要不你去看看他?他应该不会想听我说话。”
随然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木系能量,目光坚定了几分:“我去看看他。”
他转身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去,木系能量在他的掌心轻轻流转,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未知局势做准备。
随然走到训练场门口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扑面而来。
这种冷,和普通的低温完全不同,它像是带着一种情绪,一种愤怒和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直直地钻进骨头里。
随然皱起眉,抬手释放出一抹木系能量,试图缓解空气中的压迫感。
但当他靠近训练场中央时,那股寒意却愈发浓烈,像是在无声地警告着靠近的人。
“沈启?”随然轻声唤了一声,但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和破碎的静寂。
他加快脚步,刚踏进训练场的范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个训练场一片狼藉,地面被厚厚的冰层覆盖,裂开的冰痕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延伸到训练场的每个角落。
那些训练用的靶子早已被冻成碎片,散落在地上,残骸上覆盖着未完全融化的冰霜。
训练场中央,沈启站在那里。
他的身影被冰冷的光芒笼罩着,显得孤寂而冷漠。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掌心隐隐透着淡蓝色的光芒,周围的空气因寒冷而微微扭曲。
随然缓缓靠近,声音中透着小心翼翼:“沈启,你还好吗?”
沈启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脚下的冰面上,神色冷漠而专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直到随然走得更近,他才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深邃。
“随然。”沈启低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嘶哑。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却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随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沈启的脸上,又扫过他周围的冰霜。
他发现,沈启的身上有几处浅浅的伤口,但那些伤口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愈合着,连旧的痕迹都几乎看不出来。
“你的伤……”随然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它们怎么……?”
沈启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细小裂痕,那原本应该是深到见骨的伤口,此刻却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他的语气淡漠,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水系异能的特性。高强度的能量会刺激细胞自愈。”
随然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视线从沈启的伤口移开,转而看向满地的冰霜:“你用了多少能量,才能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