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新的存在,顶替了他们的位置。
更强。
更冷。
更不可控。
女人再次低声开口:“你们不是终点。”
“你们只是过渡。”
“而过渡,从不需要被铭记。”
下一秒,世界开始崩塌。
不,是频率崩塌。
所有的图像化为一道道刺目的高频光束,从虚空中炸开,朝望北的意识深处冲来。
“醒来。”有人在呼唤他。
“望北,醒醒!”
……
他猛地睁开眼,冷汗湿透了后背。
沈启站在他旁边,眼神压着不安。
“你做梦了?”他低声问。
望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残留的一道频感纹路,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直到沈启的手落在他肩上,那股久违的熟悉频率才让他从那片撕裂感的空白中回神。
他喉结微动,声音嘶哑得像被烧干的树枝:
“我看到未来了。”
一句话,让整个狭小的地下避难舱倏地静下来。
林韵的动作顿住,坐在角落的徐雨也抬起了头。
“说。”沈启淡然开口。
望北低下头,慢慢把脑海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景象拼接成语言。
这对他来说其实有的难,那个地方太复杂,太混乱,甚至连他自己都差点分不清哪些是“看到的”,哪些是“构造出来的”。
“我看到……世界裂成了三块。”
他低声说。
“感染体成了主宰,构建出了自己的共振场域。那不是一片区域,是一个完全变质的生态层。所有进去的东西都会被撕碎、同化,连频控金属都能被它们啃成碎片。”
“模仿体的时代结束了,现在的是……频体兽。”
林韵皱起眉:“更强的感染体?”
“不是感染。”望北摇头,“它们不再是人类变异出来的生物,它们是……频率和生命融合后的新体,能感知生命频率,用共鸣反向破坏构造。”
“那种场域里,连意识都会被扭曲。”
空气被压得更沉了几分。
“那我们呢?”沈启问。
“我们不在那块。”望北闭了闭眼,“我看到了一整块净化频笼罩的平原……完全静止,没有生物,连风都没有。净化频率自我编织成了结构,吞噬一切能量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