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是……通过信号试探。”
“像是撒网。”
“而我们,自己撞上去了。”
他长出一口气,“但有一件事我能确定。”
“它们的方向,和我们的星图,已经开始重叠。”
“它们正在……转向。”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李璇一步步后退,走回主控台,重新调出信标记录。
跳频依旧在跳。光脉依旧在缓缓延展。
那是一种超光粒子脉冲,只有在最深层的虚能层里才能捕捉。
“它们收到了。”她终于说。
“我们放出去的光,被接住了。”
“对方……正在调整路径。”
沈启一拳砸在平台上。
“我们让地球,成了一个灯塔。”
“还用最高频率,最清晰坐标。”
李璇咬牙,低声道:“不,我们不是灯塔,我们是声音。而他们,是在黑暗里游走的东西。”
“我们以为喊一声能得到回应。”
“可他们听见了。”
“就会转过头。”
“现在,他们转过头了。”
而霍山,躺在病**,眼神空洞,喃喃重复一句话:
“他们……不是侵略者。”
“他们是……求生者。”
“但没人知道,他们背后……还跟着什么。”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他们打开的不只是通道。
是通向宇宙深处的恐惧。
那种没有形状、没有逻辑、无法对话的恐惧。
李璇没有再问。她站在控制台前,盯着那跳动的光频图像,指节泛白。
而与此同时,位于铁幕城西区,旧市政中心那座被炮火烧过两次、塌了一半的广场上,林韵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旧式的净化者制服,灰蓝色,袖口用红线缝着几道已经褪色的经文。
她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