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度凝滞。
高层之间互望,谁都没立刻开口。
“我们确认目标身份了吗?”有人终于问出关键。
“无法直接确认。”白桦淡声回答,“他没有使用任何登记频率。”
“但——”
“其释放频波,与过往Z-0残频数据库比对后,吻合度达97。3%。”
“结构基础相同,回响延迟一致,调频稳定窗口与主频存储逻辑完全重合。”
“也就是说……”右侧席位上传来一声略带迟疑的嗓音。
“我们要找的那个缺失节点,可能已经觉醒?”
没人回答。
但白桦点了点头。
“Z-0可能目标现身。”
她的这句话一落下,全场静了五秒。
然后——
会议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目前如何应对?”第一指挥官皱眉问。
“C段废区外围是废井重污染区交界带,主塔影响范围有限。”
“而这次释放的净化波形并未主动上传主频系统,只有外围感应端口捕捉到部分边缘频率。”
“也就是说,他不是想让我们发现他。”
白桦目光平静,语气不变:
“他在试探。”
“在隐藏。”
“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尝试绕过主频系统,构建自己的净化结构。”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话都更具杀伤力。
一旦成立,意味着某种从未出现的系统分裂已在萌芽。
“立即确认现场情况。”第二指挥官下令,“清洗组动了吗?”
“北线苍扇组已就位。”白桦点头,“他们接近区域外围,等待命令。”
“命令他们立刻进入C段,直接接触释放区域。”
“如无法控制,准许清频。”
“谁来下令?”一名安全部长问。
“我。”白桦开口,“我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