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层下方是空的。”他脸色一沉,“别跳,一脚踩空能掉下去三层。”
“能绕吗?”杨玲低声。
“洞壁西侧有通道痕迹。”王俊指了指一处斜斜向上的石缝,“但太窄,只能一个一个进去。”
“排顺序。”林妙当机立断,“我先。望北第二,尼浅第三,杨玲断后。”
“我断什么后?”晨安在后面叫,“我在呢。”
“你得照顾王俊,他要随时处理空间探针。”
“行吧。”他耸肩,“但你们要是里面喊我,我可真就得把洞炸开了再下来。”
小队逐一钻入狭窄的通道,借助尼浅与望北共同构建的火水压通路,勉强维持微弱照明与空气流通。
通道内部是凹凸不平的矿石层,几乎没有加工痕迹,像是直接用爆破硬砸出来的探井。
越往内走,温度越低。
冰冷的岩壁渗出细密水珠,顺着金属支架锈迹斑斑的边缘缓缓滴落。
脚下是旧时代施工时铺设的防滑网格,早已生锈脱落,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裂的骨头上。
望北轻轻晃了晃手腕,水脉缠绕在他的手背,一点点地感知着前方的空间结构变化。
“这地方塌过不止一次。”他说。
“顶部支架受力已经严重偏移,如果再有一次地脉振动,整条通道可能会完全埋起来。”
“但也说明我们已经接近主心层。”沈启低声。
“只有靠近能源节点,结构才会被加强到这个程度。”
“那就是希望它晚一点再塌。”
杨玲站在他们身后,风脉在她掌心旋转,驱散不断涌入的孢雾。
林妙没有说话,率先跨入一处变形的金属门廊。
门后是一段半圆形的缓坡通道。
壁上的照明条几乎全部熄灭,只剩下一根闪烁着残电的老式轨道灯。
每隔几秒发出的噼啪声,像极了心跳断断续续的回音。
“这地方……不像是空的。”尼浅皱眉,火脉在她指尖燃起一缕薄火。
光线照亮前方一小块区域,泛黄的金属墙面上映出一道道斑驳的锈蚀痕迹。
还有一排排旧时代贴上的警告标识:高压电源、核心权限区域、未经授权禁止靠近。
“控制区到了。”王俊沉声道。
“但没有电。”沈启观察了一圈,“空气静得不正常,连最基本的风压循环都停了。”
“能源断供。”林妙环顾四周,“这一整层,都在靠惯性维持基本结构。”
众人进入主控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