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碑早在中心聚点炸毁时被分离了。这是支碑,象征净井计划曾在此部署。”
“这口井的结构是……用来沉降污染流动的?”杨玲小心走近井边。
“更准确地说,是为了转移。”周铭低声补充。
“你们看那。”他指着井壁内沿,那些早已锈蚀的轨道上,还有残留的滑轮、导槽。
“曾有过升降装置,从地表引入孢源或不稳定异能体,丢入这口井中封印、转移。”
“下方不是空的,是一整个处理腔体,封了地层深处的旧异能场。”
“说白了——这是个能吃人的下水道。”晨安啧了一声。
“那下面现在还有东西吗?”望北的声音有点发颤。
“有。”沈启忽然道。
他站在井沿,掌心放出一道极细的水脉,缓缓垂入井底。
下一秒,他眼神一紧。
“有回响。”他说,“很轻……但确实存在异能波动。”
“源头在一百米以下。”
“你在说——这下面还封着……东西?”晨安低声。
“也可能是残存的污染流,或未被完全净化的异能场。”杨玲蹲下观察井口周围的能量纹理。
“波动不强,但很……复杂。”
“像是杂音混在电流里,永远都找不到源头,但它一直在。”
林妙站起身,扫了一眼四周:“这里的结构太旧,井口封印不稳,不能久留。”
“要是再遇上藤根侵入,我们连撤退的路都没有。”
“往通道最深处走走看。”周铭低声说。
“这类支点通常会设有紧急避难舱或储能间,可能还能找到残存的设备或记录。”
众人没有异议。
狭窄的井道内,火光忽明忽暗。
泥尘积厚,脚步声被封死的空间吞噬。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崩的滑门,铁轨严重变形,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过。
沈启伸手,将门缝撬出一道空隙,一股封闭已久的腐气随之扑面而来。
王俊打头,召出一丝空间脉撑住门缝,几人鱼贯而入。
“灯。”林妙低声。
晨安指尖一闪,雷脉爆出微蓝光弧,瞬间照亮整间室内。
然后,他们全都停住了。